員肯定不敢硬逼著重選了。】
【媽的,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張雅繼續當班長?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大家別急,先看看鐘書和遠哥怎麼說。】
與此同時,女生陣營那邊的群裡同樣訊息不斷。
【詩韻幹得漂亮!】
【對,憑什麼他們想幹嘛就幹嘛,真以為我們女生好欺負啊。】
【張雅,你別怕,我們都挺你!】
兩邊人馬都在低著頭瘋狂打字,各懷心思地出謩澆摺?
講臺上的王海波進退兩難之際,他目光在後排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林遠身上,向他投去了一個暗示的眼神。
林遠見狀,心裡忍不住吐槽。
這導員還真是逮著自己一隻羊使勁薅啊,遇到搞不定的場面就指望自己來破局。
不過事已至此,他自然不能幹看著。
林遠把手機往兜裡一揣,在腦海中迅速組織了一下語言,不緊不慢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這一起身,教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到了他身上。
林遠迎著劉詩韻的目光,語氣平穩,條理清晰地開了口:
“劉詩韻同學,你剛才的話聽起來很公平,但其實是在偷換概念。”
“首先,大家嚮導員提議重新競選,不是要搞什麼男女對立。”
“班長是整個金融三班的班長,不是男生或者女生的代言人。”
林遠頓了頓,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聲音擲地有聲:
“其次,你剛才問,難道女生的意見就不是意見了嗎?”
“當然是,班裡每一個人的意見都是意見。”
“這恰恰就是今天導員站在這裡,組織大家重新投票的原因。”
“提議重選只是一道糾錯程式,選票才是大家真實的意見。”
“既然要聽取所有人的聲音,那無記名投票不就是最公平、最能代表大家態度的方式嗎?”
林遠看著微微皺起眉頭的劉詩韻繼續道:
“如果你們真的覺得張雅是個認真負責的好班長,那一會兒發了選票,大家自然會把票投給她。”
“只要支援她的人多,她依然是班長,這就是最公平的結果。”
“可現在你連票都不讓投,硬生生扯到性別對立上去抵制競選……”
“怎麼,是心虛覺得她已經不得人心,連讓大家行使投票權的底氣都沒有了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班長幹得稱不稱職,交給選票來衡量就行了,沒必要在這裡製造陣營。”
這一番話,直接把劉詩韻扣下的帽子給摘得乾乾淨淨。
講臺上,王海波看著林遠,眼中露出一抹讚許,緊接著順勢清了清嗓子,順著臺階開了口:
“林遠同學說得很客觀。”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為了讓大家一會兒投票時心裡有桿秤。”
“我覺得有必要把昨晚的具體經過,給大家原原本本地通報一遍。”
王海波敲了敲講桌,語氣嚴肅了起來:
“昨晚,咱們班男生宿舍的趙坤同學發著高燒,身體非常不舒服,正在床上休息。”
“恰好遇到校學生會的人去查寢。”
“學生會的人不僅態度比較粗暴,甚至還出言不遜。”
“男生們為了維護生病的室友,這才和學生會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這番話一齣,女生陣營那邊原本還算平靜的氛圍,頓時泛起了一陣波瀾。
好幾個女生當場愣了一下,隨後下意識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坐在前排的張雅。
昨晚張雅挨個寢室去哭訴拉票的時候,對“趙坤發著高燒被欺負”這個最核心的導火索,那是隻字未提。
在張雅的版本里,她只是含糊其辭地說:
是男生們仗著人多勢眾,故意找學生會的茬,還無理取鬧地把火氣撒在她這個班長身上。
直到現在導員把事實明明白白地擺在檯面上,大家才恍然大悟。
原來男生們根本不是故意挑事,而是事出有因。
反倒是張雅,故意隱瞞了這麼關鍵的資訊,分明就是把大家當槍使。
面對周圍女生投來的目光,張雅並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
她很清楚,今天輔導員在場,肯定會把“趙坤發燒”這個導火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