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在一旁雙手合十,滿臉虔盏乜粗诌h。
“教我!求你了!只要你能教我這一手,以後你就是我親爹!”
林遠沒好氣地一人給了一腳,這群狗幾把人,一天天大頭兒子小頭爸爸的。
罵走了這幫傻逼,他從書桌肚裡抽出那本厚厚的《五年大學入學考試三年模擬》,翻到了數學卷。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林遠都在猛磕數學。
上午攻克代數,下午掃蕩幾何。
一張張寫滿算式的草稿紙被撕下,堆在桌角。
一直到窗外的夕陽將教室染成金紅色,林遠才緩緩停下了手中的筆。
他看著面前剛剛解出來的一道導數壓軸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第15章 男同學?
晚自習結束,林遠直奔城南夜市。
到了自家攤位前,正好趕上收攤的高峰期。
“爸,媽。”
林遠把書包往旁邊一掛,二話不說捲起袖子就開始搬水果箱。
上一世,他這個時候應該早就溜去網咖或者吃宵夜了。
“咳咳……咳咳咳……”
搬完最後一箱蘋果,林建國直起腰,猛地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臉漲得通紅。
林遠皺著眉,伸手去拍父親的後背。
“沒事,就是這兩天夜裡風大,嗆著了。”
林建國不在意地擺擺手。
回到家,劉秀英去熱飯菜。
林建國坐在那張摺疊桌旁,點了根菸剛想抽。
“爸,先把煙戒了吧。”
林遠拉開椅子坐下,神色嚴肅。
“嗨,這就一根……”
林建國嘿嘿一笑,以為兒子是嫌煙味嗆。
林遠深吸一口氣,手伸進懷裡,摸出了那個信封,推到了父親面前。
“這是啥?”
林建國一愣。
“體檢單。”
林遠盯著父親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市一院的,不用排隊,還是免費的。”
“體檢?”
林建國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下意識地把信封推了回來,連看都沒看一眼。
“好端端的體檢個什麼勁?我不去!那醫院全是騙錢的,進去沒病也能給你查出病來。”
“再說我身體硬朗著呢,除了咳兩聲有啥毛病?不去不去,浪費那時間幹啥。”
典型的諱疾忌醫,加上心疼錢。
林遠早就猜到了這個反應。
“爸,這不是錢的事。”
林遠放緩了語氣。
他說自己前兩天在學校幫了班長一個大忙,對方本打算直接給現金,結果被他拒絕了。
蘇清湆嵲谶^意不去,為了抵消這份人情,這才硬塞了這個名額。
聽到對方要給錢,林建國的眉毛跳了一下,下意識地問:“多少錢?”
“怎麼也得個三五百吧。”
林遠隨口胡謅了個數字,隨即把腰桿一挺,義正言辭道:
“但我哪能收啊?同學之間互相幫忙那是應該的,要是收了錢,那性質不就變了嗎?搞得我像圖人傢什麼似的。”
聽到這話,林建國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
“好小子!這話說的在理!”
“咱人窮志不短!”
林遠嘿嘿一笑,繼續忽悠:
“所以啊,她就覺得特別不好意思,覺得欠了我好大一人情還不上,心裡過意不去。”
“後來她一想,反正她媽是院長,這種內部體檢名額在人家那就是籤個字的事兒,不用花錢,還是健康關懷。”
“爸,你說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收,是不是就太不近人情了?”
“這……”
聽到是還人情,又是院長這種領導的關係,林建國的態度軟化了一些,但他還是猶豫:
“我真沒事,這止咳糖漿喝兩天就好了……”
老頭子還是倔。
林遠看著父親那躲閃的眼神,知道他在怕什麼。
怕查出病來花錢,怕給家裡添負擔。
“行,你不信是吧?”
林遠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手機:
“那我給班長打個電話,你自己跟她說你不去,讓她把名額給別人。”
“哎哎哎!你這孩子,大晚上的打什麼電話!”
林建國剛想攔,林遠的手指已經按下了撥通鍵,並且直接開了擴音。
“嘟——嘟——”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
對面傳來蘇清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