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快掉到地上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直衝天靈蓋。
“草……”
王野壓低了聲音,一把勒住旁邊張凱的脖子,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聽見沒?你特麼聽見老林剛才說什麼沒?”
張凱機械地點了點頭,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飄:
“他……他約了蘇班長吃午飯。”
“而且,蘇班長還答應了……”
王野越想越覺得離譜,甚至有些抓狂:
“不是,這孫子什麼時候盯上蘇清湹模浚 ?
“我都不知道他有這傩模√焯旄蹅兓煸谝黄穑B我都防?”
張凱也是一臉懵逼地搖搖頭。
結合這兩天林遠的表現來看。
不僅上課不睡覺了,十校聯考的壓軸大題秒了,連以前最鄙視的英語單詞都開始狂背了。
現在更是當眾對全校最高難度的副本發起了挑戰,關鍵是還成功了。
林遠拉開椅子,剛一坐下,三人就將他團團圍住。
左邊是王野,右邊是張凱,李侯書從前面轉過身。
“老實交代!”
王野一把勾住林遠的脖子,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拷問:
“你小子是不是想追蘇清湥浚 ?
張凱胖臉上滿是亢奮:
“義父,你到底什麼時候暗度陳倉的?教教我!”
在張凱心裡,林遠此時的舉動已經足以從哥字輩升級到父字輩了。
李侯書補充了一句:
“蘇清湸饝湍猩鷨为毴コ燥埖臋C率絕對為零,你破紀錄了。”
看著眼前這三個傢伙,林遠有些好笑地嘆了口氣。
他伸手把王野勒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扒拉開,沒好氣地罵道:
“追什麼追?一個個大頭兒子小頭爸爸的!”
“放屁!”
王野瞪著眼睛,指著第一排的方向:
“你跟我說你沒有非分之想?那你能去幹嘛?”
林遠語氣依舊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確實是有正事找她幫忙。”
“正事?”
大家對視了一眼,滿臉寫著“我信你個鬼”。
“你這就沒意思了啊,連兄弟都防!”
林遠有些哭笑不得,懶得跟這幫滿腦子都是青春期荷爾蒙的少年解釋。
“行了行了,趕緊回座位,馬上上課了。”
林遠擺了擺手,直接下達了逐客令,隨後從抽屜裡抽出一張卷子攤在桌面上:
“有這閒工夫八卦我,不如多背兩個公式,多做幾張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