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荒谬。徐秀想。她竟然还有被阿德勒的继承人提醒要勤俭节约的时候,就好像那些造成大量环境污染的私人飞机都是她启动的一样。
但她能怎么办呢?如果横竖都是被折磨,与其被很可能已经对她怀恨在心的alpha折磨,还不如选顺从大小姐呢。
大小姐爱看老实人变猫怎么办?当然是对她喵喵叫并祈祷真的会有金贵的猫条掉落了。
难得发作的羞耻心在这时候活跃起来,她顶着有些泛红的脸颊凑近安珀的指尖,忽略掉在场的alpha,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融化的巧克力残留,然后像是被灼烫到一样,迅速后退。“这样……行了吧?”
大有如果不放过她就真的能昏倒在车上的架势。
达到了目的,oga的气息更加甜美,在狭小的车内尤为明显。徐秀都有些担心,安珀的未婚妻会不会被释放出的信息素影响到。
安珀还没来得及回答,先前一直没出声的alpha右手一抬,扔来了一包全新的湿纸巾,径直砸上了徐秀的膝盖。
不是,你有湿纸巾你不早说?徐秀在镜中对上了alpha平和的眉眼,只觉得被这对未婚妻妻联手做局了。
安珀意味深长地挑起秀丽的眉宇:“徐秀,你给我擦手吧。”
刚让她舔完,现在又要擦手。徐秀只能认命地抽出一张湿纸巾,拉过安珀的手,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就好像在擦拭一件珍宝,同时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枚从早上开始就在闪瞎她眼睛的昂贵戒指。
“那么小心干什么,”安珀嗤笑一声,但还是任凭徐秀继续服侍,似乎很习惯这样被对待。“戒指而已,又不是多珍贵的东西。”
徐秀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她是真的不清楚这戒指的价格,只知道凡是跟安珀直接相关的事物,就与她口中所说的“不珍贵”完全不沾边。况且,戒指本身作为饰物,就有着很微妙的含义。
一时之间,徐秀只觉得心情更加沉重。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安珀的订婚戒指,不过想来这么重要的物品,也不至于随身携带,只能尽快擦拭完,然后收回手,试图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可是很漂亮,我觉得应该很贵重。”
“你觉得……很漂亮吗?”安珀语气虽然听不出异样,但徐秀就是莫名觉得,前方很可能还有什么坑在等着她。
“你选的配饰都很好看。”这是真心话。徐秀也见过有钱但品味完全令人遗憾的人,安珀是那种美而自知,并且能用足够的资源与审美将之烘托到极点的类型。
当然,徐秀主要是觉得这些华美饰物背后的金钱闪亮逼人,惹人喜爱。
“那送你好了。”安珀将戒指迅速摘下,不由分说地套上了徐秀右手的中指,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样看起来好多了。你应该多戴点首饰的。送你了就不许摘下来了。”
徐秀忽然觉得右手很沉重,可能是因为金钱的重量。
她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想转手卖掉,但很快否决了。她毫不怀疑她前一秒刚卖掉,安珀或许就会来质问为何要如此。
于是对金钱重量的喜悦又很快转化成了甜蜜的负担。
“如果愧疚的话,”安珀对她耳语。“那就再送我一个戒指好了。”
那位冷淡到不可思议程度的alpha应该是看到了互动的。徐秀心想,你们俩要是闹矛盾就闹吧,可别牵扯到我身上,不然都找不到人帮忙。
哪怕前几天被同学找麻烦的事情被捅出来,她都有办法和纪衍解释。
现在这情况要怎么解释?说她和安珀一起出来吃饭,偶遇了她未婚妻然后被卷进去了?还不小心答应给安珀送戒指?
她只能绝望地点头,无比希望alpha能够发挥一下魅力,管管她家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