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是担心留下罪证吧?这点倒是很精明。明目张胆泼水或许就是觉得徐秀出身普通,比起阿德勒简直微不足道。
现在应该会像狗一样乖乖找安珀邀功领赏吧?
在徐秀狼狈地,睁不开眼的时候,她能听到拍摄时的提示音。他们是故意让她知道,自己的样子已经被记录下来了。
从安珀那条动态来看,她其实并不在意徐秀本人的想法。
哪怕徐秀今天答应了她,也不会在意徐秀会不会被她极具竞争心理的跟班们暗中针对。
因为她只需要一个站上台,可以完成她剧目的玩偶。
他们可能没觉得徐秀敢反抗,因为她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好像很害怕,吓得不敢出声。
但是他们忘记了,市面上多数的终端都是可以防水的。
在被锁进去后,她发出了两条消息。
现在……
她听到了第一道脚步声。
“徐秀?你在里面吗?”
对方很快就发现了明显的水渍,直接向徐秀所在的方向走来。
“你离门远一点。”
徐秀无声照做。
下一秒门被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道破开。
浑身湿透的徐秀被一只冰冷的机械手拉出来,然后被裹进了一件宽大的外套里。
从远处看就好像徐秀和伊甸在拥抱一样。
这就是安珀·阿德勒到达时所看到的。
【徐秀:伊甸老师,麻烦你带件外套来这里找我。不方便出去。】
【徐秀:安珀同学,我重新考虑了一下,刚才确实是我没想明白就拒绝了你。可以请你来这里找我吗?】
“大概是开玩笑吧?虽然有点过头。”
现在,徐秀和安珀一同坐在伊甸的办公室里。
徐秀身上换的,是特意向“好心”的安珀同学借的备用校服,又裹了一层毛毯。
她刚刚吹干的黑发还有些凌乱,面色倒是一如既往地镇定,甚至能说自己经历的只是“开玩笑”而已。
“你确定吗,徐秀?伊芙琳针对校园霸凌问题是有应对方案的。”
伊甸虽然不觉得校规能真正约束一些凌驾于规则上的人,但是徐秀居然一点反应没有,只能说明这就是在她计划内的。
伊甸不清楚自己这个新学生又在盘算些什么,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我确定。”
徐秀回答。
伊甸在心里叹口气,转身看向安珀:“阿德勒同学,麻烦你先在外面等一会。我想单独和徐秀谈一谈。”
安珀点头表示理解,转身离开。
办公室内陷入了安静。
“说说吧,你是怎么做到在上学第二天就被霸凌?”
伊甸双手交叉在胸口,饶有兴趣地看着乖乖坐着的徐秀。她能相信这是巧合才怪。
“伊甸老师说得好像我有问题一样。”
徐秀只觉得伊芙琳教职工的待遇真好。
她刚刚烘干了自己,办公室的沙发好温暖好舒服,她甚至一在这里生出一点困意,感觉能倒头就睡。
“老师好像不喜欢阿德勒同学对我的安排,所以我只好忍痛拒绝了阿德勒同学。”
伊甸看着她,觉得有时候人无语了真的挺想笑的。
徐秀说得理直气壮,大言不惭,好像真的是为了伊甸才这么做的。
伊甸甚至有些后悔,她撞开门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叫来捞一只湿淋淋的水鬼上岸,现在干透了的水鬼就用她那双黑而明亮的眼睛望着她。
“你怎么拒绝的?”她挑起眉,心里大约有了猜测。
“就是在教室里拒绝了呀。”
那是一点隐晦的意思都没有。伊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徐秀。
说她傻吧,倒是不知怎么攀上了纪家的关系,看样子纪衍是心甘情愿给她当临时监护人。说她聪明,又公开招惹了阿德勒,开学第二天就这么狼狈,还要给她发信息求助。
指不定在打什么小算盘呢。
伊甸好奇的是,徐秀为什么相信她就一定会帮忙呢?
算计到她头上的学生还是那么理直气壮:“我是为了伊甸老师才这么做的,老师你要负责呀。”
这是要谈条件、讨好处来了。
“那你说说看,我欠你什么?你刚刚可是亲口承认了,这是同学之间‘开玩笑’。”
伊甸很少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讨要好处,反正估算着今天的工作不多,也就决定陪她玩一阵子。
“我看了老师你给我发的任务。”
徐秀的话说得很直白。
“我没钱。”
“我没钱”这三个字成功让伊甸大脑空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