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緊接著,熟悉的聲音傳入蘇白鶴耳中。
“你說,你是誰老子?”
蘇白鶴嘴角勾勒出漂亮的弧度,在那把長劍出現時他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你,你誰呀你,我們認識嗎?”
男人內心慌得一批,但還是嘴硬叫囂著。
“不認識。”
“不認識,那你現在這是幹嘛,劫財還是劫色?”
“既不劫財也不劫色,單純想要教訓你而已,怎麼,有問題嗎?”
男人雖然囂張,但也知道眼前女子不好惹。
“我告訴你啊,這裡是京都,天子腳下,就算你功夫了得,那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對我怎麼樣?”
“你還知道這是天子腳下,卻如此對待這位姑娘,就不怕觸犯王法嗎?”
“這是我女人,我怎麼對她是我的事,就算是官府的人來了,那也管不了我的家事。”
“是嗎?”
被任如意掐著脖子的男人立馬嚇得尿了褲子,圍觀人群紛紛捂住口鼻。
“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輕視女子的男人,今天碰到我算你倒霉。”
說完接連給了男人四個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
“你家住哪裡?”
任如意從男人手裡奪過錢交到婦人手上,將她小心扶起來。
“前面不遠處的豆腐攤,那兒就是我們家。”
“好,明日我去看你,若是被我發現你手上有傷,我絕不會放過他!”
說這話時狠狠瞪了男人一眼,男人嚇得捂著被打的臉低下了頭。
事情結束,人群散去,任如意也回到布荘。
不過剛踏進店內,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映入眼簾。
瞬間,任如意的心像是要跳出胸口一樣。
蘇白鶴緩緩轉身,滿眼的愛意與思念。
任如意像個嬌弱的小姑娘一般鑽入蘇白鶴懷中,完全沒有了剛才在外面懲罰惡人的俠女形象。
兩人緊緊相擁,絲毫不顧及這是在什麼場合。
“蘇···蘇先生!?”
“哥?”
好巧不巧,今天天氣好,姜府的女眷們結伴出來逛街。
女人嘛,逛街無非就是各種買買買,何況姜府的女人又不差錢。
薛芳菲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轉,姜老太太看著高興,一個月都不出趟門的她今天難得出來一次,就為了親自給孫女挑選衣服跟首飾。
順便還叫上了姜梨。
讓人意外的是季淑然也來了,加上桐兒跟其他兩名丫鬟,一行人一共六人。
“雲汐···”
蘇白鶴看向姜梨身後的老太太立即行禮,
“想必您是姜老夫人吧,晚輩蘇白鶴,見過老夫人。”
姜老太太微笑回禮,一雙老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蘇白鶴,面露歡喜之意。
蘇白鶴看向薛芳菲,擺出了主治大夫的姿態問她:
“幾日不見,姜小姐起色看起來好多了,今日身子可還有什麼不適之處?”
薛芳菲躬身行禮,
“多虧了蘇先生的醫術,也多虧了雲汐這些時日的照料,現在身體好了許多。”
姜老太太接話道:
“老身平日裡不喜出院子,以至於蘇先生去府上數次都未曾見到過。我這乖孫女身體能恢復得如此之快,都是拖了蘇先生跟雲汐丫頭的福。
今日有幸能在此遇見,擇日不如撞日,老身做東,請蘇先生去樊樓坐坐,蘇先生意下如何?”
蘇白鶴頓了頓,禮貌回道:
“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的本分,老夫人太客氣了。樊樓離這裡有些遠,而且現在離吃午飯還早著呢。
如果老夫人跟各位不介意的話,對面茶樓的茶還不錯,不如過去歇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