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他先是向季淑然行了個禮,隨後看向孫媽媽。
孫媽媽白了他一眼,
“怕什麼,沒出息的東西!去,幾個人進來把這不知好歹的一男一女給我拖出去。”
周管家又看向床邊,心裡盤算著要叫幾個人才有勝算。
“還愣著幹嘛,快去啊!”
“是是是!”
周管家退下去叫人,掃了眼屋外那幾個不中用的嘆了口氣,乾脆去了前院叫人。
普通的高門大戶都會找幾個身手好的看家護院,更別據說是相國府了。
不過沒等他把人帶來,姜元柏倒是先來了。
他原本下了朝去了太醫院,想找關係好的太醫再去府上女兒看浴?
對方也答應了,說是等手上的事情忙完了就去,沒想到還沒離開太醫院就有人來通報家中變故。
也不等忙完手上的活兒了,太醫跟著姜元柏一同趕來姜府。
前院的人不知道芳菲苑發生的事情,自然也沒有提前跟他彙報什麼情況。
只說夫人身體不適,大小姐突然情況不好,楊大夫已經請來了等等。
至於蘇白鶴跟姜梨,那人只說還來了兩個騙錢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讓那種人進來,這個老王簡直沒有分寸。”
說話間他們就來到了是芳菲苑,怒目掃了一眼屋外眾人就進了屋。
“老爺,梨兒她···”
季淑然在見到姜元柏那一刻就換上一張傷心擔憂臉,甚至眼中飽含淚水。
姜元柏拍拍她的肩膀,然後看向內屋。
他的眼睛在掃過姜梨之後就落在了蘇白鶴身上,雖然沒有看到他的正面,但也知道是個年輕人。
如果他多看一眼姜梨,一定能從這個女孩臉上看到複雜多變的情感。
思念,委屈,怨恨,還有糾結。
“劉太醫,請!”
姜元柏請劉太醫進屋,桐兒見姜梨還沒緩過來就自己上前阻攔,
“老爺,不可!”
姜元柏蹙眉,不等他開口詢問原由一旁的孫媽媽就站了出來,添油加醋的將蘇白鶴等人阻攔他們靠近薛芳菲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姜元柏氣憤不已,但眼下不是大發雷霆的時候。
“年輕人,老夫可以不計較今日之事,只希望你們二人趕緊離開,不要耽誤太醫給我女兒看浴!?
見蘇白鶴沒有動靜,姜元柏也沒了耐心。
雖然他對這個女兒感情不深,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生死關頭還是擔心她的。
“來人!”
進來兩個下人,還是先前被蘇白鶴扇了巴掌的。
不等姜元柏下命令,回過神來的姜梨禮貌行了一禮緩緩開口,
“姜相國,我大哥行醫多年,處理過不少罕見的疑難雜症。他說了姜小姐的病他能治,請再給他一點時間。”
“笑話,老夫堂堂太醫院的院使都詳嗖怀鰜斫〗愕玫氖颤N病,他能瞧出來?”
“為何不能?”
良久未出聲的蘇白鶴終於開口了,只見他起身轉過身來對著姜梨跟桐兒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推到床邊。
桐兒給薛芳菲蓋好被子,併為她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姜梨拿出手帕遞給蘇白鶴,因為不斷有人想要阻止他給薛芳菲灾危坏貌桓淖兙徛委煹挠媱潱淮涡詫⑺纳眢w恢復如初,以至於異能消耗過多,盜出不少虛汗,臉色也極為難看。
要不是有幾十年的內力支撐,他這會兒就該倒地呼呼大睡了。
“最多過半個時辰,姜小姐必然會甦醒過來。”
蘇白鶴很是虛弱,自顧找了把椅子坐下,姜梨過來給他倒了杯茶水。
劉太醫不信,上前去給薛芳菲把脈,頓時臉色微變。
先前薛芳菲的脈象緩慢無力,如今竟然已經恢復了正常。再看病人臉色,依然不似之前那般蒼白。
莫非這個年輕人真的治好了姜小姐的病?
劉太醫這樣想著,扭頭看向坐在外屋淡定喝茶的蘇白鶴,竟有種自愧不如的慚愧感。
“劉太醫,小女如何?”
姜元柏上前問,劉太醫起身回答:
“相國不必擔心,就如那位小兄弟所說,姜小姐的身體已無大礙。”
除了姜梨跟桐兒,其他人都是一臉驚訝。
尤其是季淑然跟孫媽媽,兩人冒火的眼珠子都快燒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