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高分貝問句給打斷了。
“老王,怎麼了?”
一位體型圓潤的婦人仰著頭來到幾人面前,看向蘇白鶴與姜梨兩人的眼神中透著不屑,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
“孫媽媽,這二位是來給小姐看病的。”
看守回答,蘇白鶴對其微微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姜梨看見此人卻是臉色些微有些變化。
很明顯,八歲就離開了家的她記得這個人。
“不是說了嗎,夫人今日有些不適,不再接待‘貴客’。”
‘貴客’兩字發音特意加重,顯然是對他們的來意表示不滿。
這才午時剛過就不許人灾危渲性蚪^非她說的那麼簡單。
“可是···”
看守想要說兩句,倒是被蘇白鶴抬手製止了,
“既然相國夫人也不舒服,那不妨在下先去給夫人詳啵绾危俊?
“放肆!相國夫人身份尊貴,其實你一個來路不明,身分不清的人能隨便看的。不管你來此目的是為何,拿了銀子就趕緊離開,我這兒還忙著呢。老王···”
孫媽媽直接趕人,看守收到命令從袖中拿出一錠銀子遞給蘇白鶴。
“這是何意?”
蘇白鶴問,孫媽媽歪嘴一笑沒有理會,轉身回了府中。
看守倒是很有禮貌的回答道:
“我們夫人說了,只要是來府中給小姐看病的人,不管結果如何都會給一錠銀子作為答謝。”
姜梨說道:
“可是我們連姜小姐的面都沒見到,更別說看病了,這也給錢?”
看守點頭。
蘇白鶴與姜梨面面相覷,知道季淑然這麼做的用意是為了至少從賬面上看,她以及姜府在姜梨身上是花了心思的。
蘇白鶴將銀子收下,示意姜梨先離開。
姜梨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跟著蘇白鶴先離開了。
他們前腳離開,看守後腳就將姜府的大門給關上了。
“大白天的就關門,他們這是想幹嘛?”
姜梨好奇,但更多的是擔心薛芳菲在裡面的情況。
“你還記得你家有沒有隱蔽一點的後門嗎?”
蘇白鶴打算潛入姜府檢視一下情況,要不是姜梨在身邊他也用不著這麼麻煩。
姜梨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也是,那麼小就離了府,那記得了這麼多。
蘇白鶴朝四周看了眼,來到一顆大樹底下。
這裡相對來說較為隱秘,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只見他蹲下身,右手手掌撐地,閉上眼睛默不作聲。
“個,你在幹什麼?”
姜梨不明其意便問了一句,見蘇白鶴不做反應她倒也識趣地沒有繼續問。
只是在低頭看地面的時候發現了在地面活動的藤條,而且這些藤條還是從蘇白鶴的掌下朝姜府延申,著實把她下了好大一跳。
之前她擔心自己的事情會連累蘇白鶴等人,曾一度想要離開他們,但都被趙盼兒給攔下了。
“放心,你哥有常人想像不到的能力,就算日後姜相國知道是他在背後幫助你,也不會有人能夠傷得了他。”
姜梨雖然見識不多,但不是傻子,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好在在貞女堂這些年練就了沉著冷靜的性格,雖然被蘇白鶴這特殊的能力嚇到,卻沒有誇張的表現出來。
否則她隨便一聲大叫,都有可能引來別人的注意,尤其是離這裡最近的姜府。
蘇白鶴藉助藤條探查整個姜府,最後在一處許久未用的偏院內發現了蹤跡。
“芳菲苑?”
蘇白鶴收回藤條,開口便是這句話。
“那是我以前居住的院子,哥是怎麼知道的?”
問題一說出來她就知道是自己遲鈍了,雖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判斷,但顯然蘇白鶴的發現跟剛才的那些藤條有關係。
“你的意思是薛姐姐在芳菲苑?”
蘇白鶴點頭,同時對這兩人之間的巧合聯絡感到一絲驚訝。
薛芳菲有一個閨名,叫薛狸,關係親密之人直接喚她阿狸。
姜梨,家中之人亦稱呼其為阿梨。
這已經很湊巧了,沒想到姜梨居住的院子就叫芳菲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