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弄出這麼大動靜,直接派人過來不就好了嗎?”
趙盼兒說出了心中疑惑,事實上蘇白鶴也不理解。
薛芳菲若有所思的分析,
“我曾聽沈玉容說過,姜相國與李相國明爭暗鬥多年,姜相國多次處於劣勢,名聲與威望大不如前。
我猜姜相國這次是想利用接姜梨回家這件事挽回一點名聲,家宅和睦,父慈女孝,傳揚出去多好聽。”
自從得知薛芳菲說服姜梨借用的身份去復仇之後,蘇白鶴就知道這個女人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般簡單。
“那你打算怎麼做?”
姜梨雖然有復仇之心,但以她的城府,在這條路上怕是走不了多遠。
這也是薛芳菲能說服她的主要原因。
薛芳菲看了眼蘇白鶴與趙盼兒,隨即笑道:
“自然是配合他們把這出戲好好唱下去了。”
翌日,一對三十多人的小隊伍來到貞女堂,為首的是一位氣質與美貌並存的貴婦。
正是相國夫人,姜梨繼母—季淑然。
時隔十年再見到仇人,姜梨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在她與蘇白鶴趙盼兒現在不再貞女堂,否則很難保證她不會直接衝到季淑然面前與她正面硬剛。
“姜梨,你記住,你現在是蘇雲汐,是我蘇白鶴的妹妹。在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跟能力之前,你的真實身份決不能暴露,必須要沉住氣。不然不光是薛芳菲,就連我們跟貞女堂眾人都會受到牽連。”
姜梨咬著牙點頭,
“哥,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那就好,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薛芳菲吧,我們該啟程去京都了。”
這邊三人駕著馬車離開,那邊貞女堂內,薛芳菲躺在床上虛弱無力,面色慘白,看上去奄奄一息。
桐兒一個勁的擦眼淚,傷心至極,絲毫看不出表演的痕跡。
季淑然看著這個十年未見的繼女眉頭緊鎖,
“她是姜梨?”
十年未見認不出很自然,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守貞眼神些微躲閃,心虛點頭,
“稟夫人,是!”
這二人雖然只在十年前見過一面,但這些年兩人之間沒少‘交易’,某種意義上講守貞算是她的人。
有了守貞的肯定答案,季淑然也就將心中那股感覺消除了。
只見她一臉擔憂的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薛芳菲地一隻手,柔聲叫著:
“阿梨,阿梨···”
病床上的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李大夫,麻煩您過來給我女兒看看。”
季淑然從京都帶來了名醫,目的就是確認這個姜梨是不是真的生了重病。
李大夫把了把脈,又拿出一根羽毛探了薛芳菲的鼻息,還試著喚了幾聲。
“姜小姐這種情況多久了?”
李大夫問桐兒,桐兒回答:
“到今日已有十餘天了。”
“這十餘天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嗎?期間可有甦醒過?”
“一直昏迷著,未曾醒過。大夫,我家小姐到底怎麼了?”
李大夫面色凝重,一會兒嘆氣一會兒搖頭,看得眾人一頭問號。
“唉~老夫行醫幾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怪病。姜小姐脈象虛滑無力,呼吸毫無問題,也未見高熱,可是人又處於昏迷。”
李大夫向季淑然說道:
“姜夫人,恕老夫無能,實在查不出姜小姐得的什麼病,您還是儘快帶她回京,找其他大夫醫治吧。”
說完人就出了房間,留下一屋子心思各異的人。
不過既然姜梨是真的生了重病,也就沒有機會製造別的理由把她留在這裡了。
隔天一行人就啟程回了京都,薛芳菲也成功以姜梨的身份進了姜家。
而另一邊,蘇白鶴等人先一步抵達京都,花重金買了一處地段較好的宅院,安頓下來之後開始尋找任如意的蹤跡。
第372章 善良繼母季淑然
薛芳菲自從以姜梨的身份進入姜府之後,姜府就比往常熱鬧許多。
太醫一個接一個的進出,但沒有一個能治療薛芳菲的病,因為他們連病因都找不出來。
姜元柏雖然對這個許久未見的女兒沒什麼感情,但看到自己的骨肉變成如此模樣,心中也不免擔憂。
“連太醫都素手無錯,難道我的梨兒小小年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