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呀?”
蘇白鶴將趙盼兒拉到身邊,對著床上的人冷哼,
“盼兒,別管她了,走吧。”
“為什麼要救我?”
薛芳菲冷聲問,語氣中帶著怨氣。
蘇白鶴略微有些厭惡,
“就當我多管閒事好了,若是你還想尋死,我不會再出手了。”
蘇白鶴氣呼呼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你相信沈玉容說的話嗎,你父親真的是因為貪贓枉法被處死的嗎?還有你弟弟,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嗎?
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死去。”
一語驚醒,薛芳菲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約定的期限到了,蘇白鶴來到沈宅,這次他是光明正大從大門走進來的。
奇怪的是,門口沒有看門的,整座宅子都安靜的出奇。
就像沒有人居住一般。
而事實是,沈宅的確沒人了。
“哼,他們這是怕被你纏上,連夜跑路了嗎?”
蘇白鶴從沈宅回來便把事情同兩個女人說了,薛芳菲冷笑。
一想到沈玉容對自己做的事情,她就為自己這麼多年來的辛苦付出感到不值得。
就這樣一個背信棄義膽小怕事之人,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他了呢。
有過相同經歷的趙盼兒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我的確是想纏上他,好讓他多掏些銀子的。”
說著從懷裡將那三千兩銀票遞到薛芳菲面前,
“這些你拿著,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薛芳菲拒收,
“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這錢我不能要。”
“你確定不要嗎?以後需要用錢的地方可多著呢,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
薛芳菲不言語,蘇白鶴看了眼趙盼兒。
趙盼兒將銀票摺好放在薛芳菲手上,微笑示意其收下。
“話說沈玉容一家會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當然是京都了。”
隔天一早,蘇白鶴從人販子手上買了名小廝,又去集市上選了一匹良馬跟一輛馬車。
就這樣給,一行四人終於踏上了去京都的旅程。
不過在去京都之前他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重新回到貞女堂,守貞很是驚訝,
“你們怎麼又來了?”
蘇白鶴掃視一圈,沒有看到姜梨與桐兒的身影,猜想應該是外出幹什麼去了。
“堂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蘇白鶴不再姐姐長姐姐短的叫了,相比上一次態度有了明顯變化,甚至透著一股戾氣。
“這裡都是我的人,有什麼話就在這兒直說。”
守貞明顯是有點怵了才這麼說的。
蘇白鶴歪嘴一笑,抬眼看了眼露臺上的燈唬馕渡铋L地說了句:
“今天的燈粧斓倪@麼高啊,難道是什麼特殊日子嗎?”
守貞臉色驟變,然而其身邊的人卻道:
“不是什麼特殊日子,我們堂主想掛多高就掛多高,你管得著嗎?”
蘇白鶴對她的話不以理會,對著守貞再次問道:
“堂主,我們還是借一步說話比較方便,你覺得呢?”
守貞這次不再強勢,
“跟我來吧!”
兩人來到後院,
“這裡沒人,有什麼話請直說。”
“明人不說暗話,有件事情我想讓堂主幫忙,只要你辦成功了,關於你與那個人的事情我會爛在肚子裡。”
守貞臉色煞白,
“你···”
蘇白鶴打斷她的話,
“別逼我把他抓到你面前來當中讓你難看,貞女堂堂主私會男人,這事要是讓朝廷知道了,你會是什麼下場?”
守貞慌張害怕到說不出話來,額頭逐漸冒出冷汗。
蘇白鶴沉聲說道:
“放心,你與我無冤無仇,你與誰偷情跟我也沒有關係,我沒必要害你。”
守貞看出蘇白鶴不是在誆她,便問:
“你想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給姜相國寫封信,就說他的女兒姜梨在貞女堂這十年表現得很好,不用再留在這裡受苦了,讓他們派人過來把姜小姐接回去。
如何,這件事情對堂主而言應該不難辦吧?”
“什麼?”
守貞大感意外,
“你認識姜梨?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你只需要辦好這件事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