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如意走到他跟前,杜長風這下看清了她的長相,被她冷酷的表情嚇得倒退兩步。
任如意冷聲說道:
“你們這些讀書人,拿著那些貶低女子打壓女子的條框來彰顯自己有多麼的厲害,多麼的高風亮節,實則你們什麼都不是。
這世上,生兒育女的是女子,洗衣做飯的是女子。若是可以,我們女人也可以考取功名,或是陣戰沙場,哪點比不上你們男人了,你們憑什麼瞧不起我們,又憑什麼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說得好!”
孫三娘拍手叫好,趙盼兒也很贊同這番話。
杜長風語塞了幾秒,隨即反駁:
“謬論,你這番言論簡直大逆不道!”
“忍不了了,如意,跟這種人你說不清楚,交給我了。”
孫三娘擼起袖子一把扯住杜長風的衣領往外面拽。
她力氣大,杜長風一文弱書生,哪裡會是她的對手,像只小雞崽兒似的被拎了出去。
兩人走後屋子裡就剩下任如意跟趙盼兒了,氣氛有點尷尬。
還是任如意掀開了口,說道:
“你若還生氣,我現在就去把那個人殺了。”
“啊?”
趙盼兒嚇了一跳,任如意繼續道:
“歐陽旭這樣對你,難道你沒想過要殺了他嗎?”
趙盼兒連忙否認,
“不不不,這麼可怕的念頭我可從來沒有想過。”
任如意在她面前坐下,
“好吧,如果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想法了就告訴我,我身手很不錯的。”
趙盼兒見她說話直爽中帶著點小傲嬌,頓時笑了,
“好,我知道了。”
氣氛又陷入了尷尬,趙盼兒想說話,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任如意說道:
“白鶴說你跟我都是吃了很多苦的人,應該會聊得來,你想說什麼直說便是,不要有什麼顧慮。”
趙盼兒思量了一番,終於問出了她一直好奇的那個問題,
“你跟白鶴是什麼關係?”
任如意猜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也早就想好了要怎麼回答。
“我跟他的關係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只要知道不會影響他喜歡你,更不會影響你們倆今後的關係。”
任如意說的很模糊,趙盼兒心裡多少有些不安。
雖然任如意說不會影響她跟蘇白鶴,但這也消除不了她的不安感。
任如意看出她的顧慮,坐到她旁邊拉著她的手,用有史以來最溫柔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歐陽旭的背叛對你造成了不小的影響,蘇白鶴選擇這個時候對你表明心意並不是因為同情你憐憫你,他是真的喜歡你。而且我向你保證,他真的是個很好的男人,更是個值得託付終生的男人。”
任如意的真兆屭w盼兒動容,對自己跟蘇白鶴的未來似乎有了幾分憧憬。
“如意,跟我講講你的事情吧。”
趙盼兒對任如意越來越有好感,她雖然總是頂著冷冰冰的一張臉,其實心裡熱情又善良。
趙盼兒想跟她走近些,既然她不善言辭,那自己就主動一點。
任如意正要開口,已經將杜長風扔進河裡的孫三娘回來了,
“盼兒,還去找歐陽旭嗎?”
她以為任如意已經離開了,所以還沒開門就說了這麼一句話,沒想到任如意沒走,還跟趙盼兒手拉著手,好似親閨蜜一般。
“你要去找歐陽旭?”
任如意問,趙盼兒點頭,
“嗯,前天他說好昨天把我給他的東西送過來的,結果連個人影都沒見著,我當然要去找他討個說法了。”
任如意起身,
“那還等什麼,走吧!”
於是三個人一起去了歐陽宅,院門緊閉,怎麼敲都不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