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你有沒有受傷啊?”
“姑母放心,這麼點人還傷不到侄兒。”
楊知遠誇讚,
“沒想到冬兒身手這麼好,都可以去戰場上殺敵了。”
楊夫人兇臉,
“呸呸呸,戰場上刀槍無眼,我才不要我的冬兒去冒那個險。”
楊知遠縮了縮脖子,
“我只是隨口那麼一說。”
“說說都不行!”
楊夫人翻了個白眼,蘇白鶴被這老兩口給逗笑了,轉而對趙盼兒說:
“發生了這種事情想必你也嚇壞了,今天晚上就在這裡住下,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趙盼兒推諉:
“不用了,這點事情還嚇不倒我。我自己回去,你們忙你們的。”
“皇城司的人可能還沒走遠,你確定自己一個人回去?”
趙盼兒語塞,蘇白鶴轉頭對楊夫人說道:
“姑母,麻煩您給盼兒安排一間廂房,順便給她換身衣裳。”
楊夫人見蘇白鶴對趙盼兒如此上心,心情有些複雜。
“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
隨後拉著趙盼兒的手親暱道:
“趙娘子,我們走吧。”
“那就打擾了!”
兩人下去之後蘇白鶴一臉嚴肅對楊知遠道:
“姑丈,您現在馬上裝病,而且要是那種病得很嚴重的樣子。”
楊知遠不懂:
“為什麼?”
蘇白鶴直言:
“那些黑衣人雖然蒙著面,但穿的靴子是卻是官府裡的人才有的。”
楊知遠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官兵?”
蘇白鶴點頭,
“而且他們的目標是姑丈您,您最近是不是在官場上得罪什麼人了?”
當初他看這部劇的時候只顧著看劉仙的美貌去了,這些案子他還真不清楚怎麼回事,只知道楊府在這一次被滅了滿門。
楊知遠嘆氣,
“如今的官場混亂黑暗,想要為老百姓做點實事,怎麼可能不得罪人。”
“那姑丈心裡可有懷疑之人?”
楊知遠來回踱步,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突然朝著書房跑去。
蘇白鶴跟過去,就看見他在奮筆疾書寫著什麼,然後將寫好的東西裝進一個布袋子當中,交到蘇白鶴的手上,
“冬兒,這是彈劾錢塘知縣鄭青田的奏章,你想辦法儘快送去東京,交到柯政柯相手中。切記,一定要親自交給他。”
蘇白鶴問:
“這上面寫的是?”
“鄭青田私開關禁,在市舶稅上牟取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