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氣的任如意讓他有些害怕),跑去楊盈的馬車上。
“你跟寧大哥到底怎麼回事?”
馬車上,蘇白鶴問任如意。
任如意將實情告知蘇白鶴,越說越來氣,蘇白鶴卻笑道:
“就因為這個?”
任如意氣急敗壞,
“你難道不生氣嗎?你為了他們差點連命都沒了,可他們呢,在元祿跟你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元祿,可見他們是有多麼的無情。”
蘇白鶴寬慰,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元祿打小就跟著寧遠舟了,算得上是他一手帶大的。而我呢,跟寧遠舟的關係無非是因為師傅的原因,實際上我跟他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如果我是寧遠舟,也會選擇先救元祿的。”
“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但我還是很生氣。在我消氣之前,你別勸我對他們有什麼好的態度。”
蘇白鶴笑道:
“沒想到你生氣的樣子這麼可愛,怎麼辦,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你了。”
任如意愣著的臉終於有了點笑意,
“都傷成這樣了,還能油嘴滑舌,看來我還是不太瞭解你啊!”
蘇白鶴將腦袋靠在任如意肩膀上,任如意下意識“嘶~”了一聲,身子微閃了一下,面露些許痛苦之色。
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蘇白鶴聽到了,立即直起身子問她,
“你受傷了嗎?”
任如意也不隱瞞,
“剛才打鬥的時候後背撞到了石壁,一點小傷而已,沒關係的。”
儘管她說的雲淡風輕,但蘇白鶴還是很擔心,
“不行,給我看看。”
任如意攔住他,
“真的不用,而且現在在馬車上,怎麼給你看?”
蘇白鶴反應過來,的確是不太方便。
“如意,我沒想到今天這一戰會這麼危險,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情況,咱們撒腿就跑好不好?”
任如意笑道:
“怎麼,害怕了?”
蘇白鶴望著外面沒有人收拾的胡江跟士兵們的屍體,心情很是沉重,
“是,我害怕了!我怕我死了,不知道你一個人會怎樣生活;或者你出了事,我又要怎樣過日子。如意,你說這個世界上為什麼要有戰爭呢,大家守著各自的家園好好生活不好嗎,為什麼要用無數生命來滿足自己的野心呢,難道在他們眼裡這些人的性命就真的一文不值嗎?咳咳~~”
“好了,受傷了就是少說話,閉上眼睛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任如意內心被觸動,想她跟朱衣衛的那些人每天在刀口上討生活,為了那些上位者們的利益出生入死,幸叩木湍芏嗷顜兹眨恍业乃懒诉B墓碑都不配擁有,更別說有誰能夠記得這世上有過這麼一個人了。
隊伍行了不到半個時辰,落腳點在一個小鎮子上,條件很是簡陋,但好歹有幾間房讓大家休息。
元祿情況很不妙,寧遠舟等人擔心不已。
任如意扶著蘇白鶴進了房間,於十三端來提前熬好的藥湯給他。
“侯爺,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連天雷都能引出來,簡直神人吶!”
於十三還有心情說笑,全隊就數他跟個沒事人一樣。
蘇白鶴將藥湯一口喝下,道了聲謝,任如意就將於十三給送出去了。
關上房門之後,蘇白鶴便要檢視任如意的傷勢,任如意不肯,
“你現在還受著傷,等你好了再看也不遲。”
“你先讓我看看我才放心,不然我沒辦法精心療傷。”
無奈任如意只好解開衣服,露出後背的撞傷。
兩肩胛骨處一大片淤青,顯然受撞擊力度很大。
蘇白鶴心疼不已,伸手去觸碰,任如意身子顫了一下。
“自己傷得這麼重,還輸那麼多內力給我療傷,你怎麼這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