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盈現在可不害怕這種狠話了,
“我才不怕呢!這些天我已經看出來了,你跟蘇哥哥一樣,都是嘴上說的嚇人,其實就是想嚇唬嚇唬我。”
任如意一臉正色道:
“楊盈,你記住了,真情實意這種東西或許蘇白鶴還有,可我卻是沒有的。如果哪天你還不醒悟的話,我真的會殺了你!就像我現在,可以一邊跟你說笑,一邊好不猶豫的將刀插進你的身體裡一樣。”
說話間,她已經用一把匕首抵在了楊盈的腹部。
楊盈嚇了一跳,當然她被嚇不是覺得任如意會殺她,而是這種事情真的有可能會發生。
任如意收起匕首,繼續道:
“別相信任何人,不管他對你多好,永遠不會背叛你的只有你自己。這,就是我教給你的最重要的東西,你一定要牢記於心。”
楊盈微微點頭,內心頗為震撼。
楊盈睡下,任如意從房間出來,蘇白鶴聽到腳步聲躲到一邊,以為這樣就不會被發現。
“出來吧!”
任如意開口,蘇白鶴從旁邊出來。
“被你發現啦?”
“你一來我就知道了。”
兩人在屋前廊下坐下,蘇白鶴說道:
“你剛才最後那句話未免說的有點太絕對,人與人之間還是有信任可言的。就比如我,我就永遠不會騙你,更不會傷害你。”
任如意不屑道:
“話不要說太滿,要是說了做不到,豈不丟人?”
然而蘇白鶴的反應極大,突然緊緊抱住任如意,
“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欺騙你背叛你,你要相信我,好嗎?”
因為寧遠舟的不信任,蘇白鶴突然很沒有安全感,好像所有人都隨時會離開他一樣。
其他人也就罷了,但是任如意不行。
某種程度上,他已經把任如意當成了在這裡唯一的親人,任如意是他所有感情的寄託。
他不敢想任如意如果離開了他,他該有多孤獨。
任如意察覺他在發抖,本來很抗拒他的擁抱,變成了輕輕安撫。
“你怎麼了?”
任如意柔聲問他,蘇白鶴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沒事,再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蘇白鶴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無助的孤獨感突然湧上心頭。
任如意不再說話,任由他越來越用力的抱緊自己,直到蘇白鶴鬆開,看見他眼裡的淚光,心裡莫名升起的心疼。
任如意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確是愛上眼前這個男人了。
“你到底怎麼了?”
任如意摸著他的臉,從他臉上又看到了之前的滄桑跟疲憊,是那樣的讓人心疼。
蘇白鶴握住她的手,
“如意,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任如意看著他期待答案的眼神,微笑點頭,
“好!”
蘇白鶴一臉不可置信,因為他一直懷疑任如意不是真的喜歡自己,沒想到此刻她的回答竟是這般的肯定。
蘇白鶴喜極而泣,又將任如意緊緊抱在懷裡,這一刻他很肯定,他們兩是雙向奔赴的愛情,並非是他的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