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嗎,剛才我差點就要掉下來,結果大黃······”
楊盈一上車就在炫耀自己學會了騎馬這件事情,可是任如意沒有任何的反應,因為她壓根就沒有在聽。
“如意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任如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她,
“殿下可有喜歡過什麼人?”
突然被這麼一問,楊盈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紅起來,
“如意姐,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呀?”
害羞的表情說明了一切,任如意道:
“那看來是有了,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
楊盈回答:
“就是老是不經意間就會想起他,想到他就會心跳加速,會擔心他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
楊盈想到了她喜歡的那個人,臉上一片緋紅,嘴角不禁往上揚。
任如意按照她的說法去想她對蘇白鶴的感覺,從拾遺府的初相識,到蘇白鶴三番倆次的相助,從她選中他當孩子的生父到後來蘇白鶴的幾次表白,這一幕幕的片段使得任如意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可是一想到昭節皇后說的那句‘不要輕易愛上男人’,勾起的嘴角又立馬放了下來。
“如意姐,你對侯爺難道不是這種感覺嗎?”
楊盈好奇問她,任如意沒有回答。
楊盈八卦心起來,
“如意姐,你跟我說說你跟蘇哥哥的事情好不好?”
任如意一臉嚴肅,
“安國三位皇子各與哪個部落關係密切?”
使團抵達塗山鎮,而這次沒有住在驛館,而是找了一家沒人的客棧,理由是驛館在修葺中。
起初蘇白鶴沒有任何懷疑,但看見於十三他們幾個一道客棧就去了寧遠舟房間,就覺得他們有事情。
蘇白鶴覺得事有蹊蹺,便去問寧遠舟,
“大哥,發生什麼事了?”
“你為什麼這麼問?”
寧遠舟還是有些防著蘇白鶴的,雖然他相信蘇白鶴即便是丹陽王的人也不會對他們做什麼,但他不能拿整個使團來賭。
“沒什麼,只是想說我們是一個團隊,如果遇到了難處,我也可以出點力。”
蘇白鶴知道他提防自己,雖有些心裡不舒服,但也不想解釋什麼,既然他不肯說那就算了。
寧遠舟擠出一抹微笑,
“我聽十三說過,你有一些很特殊的本領,如果義父知道你這麼厲害,一定會很欣慰的。你放心,有些事情我能解決的就自己解決,解決不了的一定跟你們說。”
蘇白鶴點點頭,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寧遠舟又叫住了他,
“白鶴,你跟任姑娘說一聲,讓她這兩天跟殿下一塊兒住。這裡附近經常有山匪流寇出沒,我擔心會有人夜裡偷襲。”
蘇白鶴點頭,
“好,我去跟她說。”
蘇白鶴來找任如意,任如意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歡喜,不免又想到了於十三跟楊盈說的那些話。
“找我何事?”
“寧大哥讓你這幾天晚上去殿下屋裡睡。”
“有刺客?”
“他只是以防萬一,不過我覺得他好像有事情瞞著我們。”
“我也覺得有點奇怪,臨時改變居住的地方,又特意叫我守著殿下,多半是他們六道堂的地獄道送來了什麼情報,卻不告訴我們,看來他不信任我們。”
蘇白鶴微微點頭,
“我也猜到了,他不相信我也是應該的,畢竟我是丹陽王派來的人。不管怎麼說,這幾天晚上你小心一點!”
任如意點頭。
兩人乾坐了一會兒,都好像有話要說又沒說,蘇白鶴只好起身,
“那我走了。”
“好!”
寧遠舟收到地獄道發來的情報,丹陽王的親信遊騎將軍周建準備在塗山關口攔截師團。
於十三被派去探查周建的兵力調動情況,一個時辰之後回來彙報。
“我扮作樂師混進了周建的府衙,剛好他和他的幕僚在聊這個事情,人家可說了,這次不會讓我們活著走出塗山關的。”
桌上放著地圖,於十三直指塗山關關口,
“這裡,可是使團的必經之路,他們就是準備在這裡對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