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
事情談妥,第二天一早便按照商量好的安排。
任如意一改往日裝扮,著一身紅色武服隨蘇白鶴寧遠舟來到正廳,結果重要的任務都在場。
寧遠舟道:
“錢昭,安排兩個人把明女史送回梧都,就說我們找到了更好的教習女史。”
明女史一臉震驚,
“寧大人,你為何不跟我們商量就隨意換人?”
人如意冷聲道:
“因為你無能,教不好殿下!”
明女史氣急,用手指著任如意道:
“如意姑娘,別以為你是侯爺的未婚妻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可是皇后娘娘欽點給殿下教習的女史,代表的就是皇后娘娘,你們誰都沒有權力隨意替換掉我!”
蘇白鶴抓住她指著任如意的那隻手的手腕,冷聲道:
“明女史,本侯可是忍你很久了,你若是不想回去的太難看,最好閉上你的嘴巴!皇后那邊我們自會說明,用不著你在這裡擺什麼架子。”
明女史手腕疼的不行,哪裡還敢反駁,
“侯爺饒命,奴婢知道了!”
蘇白鶴將其放開,寧遠舟命人將明女史帶了下去。
一直不敢作聲的楊盈來到任如意麵前,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她,
“如意姐,你···你怎麼看上去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任如意一本正經回答,
“之前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我才辦成那副柔弱的模樣,現在才是我真實的樣子。殿下,我知道明女史平日裡對你是什麼態度,我想說我脾氣也不好,但會盡最大的努力去教你。”
楊盈弱弱的點點頭。
用完早飯一行人就啟程趕路了,一路上任如意大部分時間在馬車上給楊盈講解安國的一些情況,但是收穫甚微。
楊盈雖貴為公主,但從小娘死得早,爹又不疼,兄弟姐妹又不與她親近,使得她從小受了不少的苦,養成了唯唯諾諾的性格,是以接受新的事物相對要慢上一些。
此次出行時間倉促,加之責任重大,對她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而言,要適應這樣的轉變還需要點時間。
可是時間不等人,兩國如今的情形更不等人。
使團第二站是渚城,一行人在驛館住下。
六子將蘇白鶴的東西給他收拾好之後,蘇白鶴就帶著他逛街去了。
“侯爺,逛街為什麼不叫上如意姑娘?”
“這長途跋涉的本來就累,她還一路都在給殿下講習,就更累了,還不如讓她休息一會兒。”
“那侯爺,你帶我來幹嘛?”
蘇白鶴笑了笑沒說話,進了一家成衣鋪子,把那裡適合任如意穿的紅色的衣服全都買了下來,順便買了兩雙鞋。
回到驛館的已經接近中午,正好是做午飯的時候。
任如意果然是累了,到了驛館就睡覺,直到六子捧著一堆衣服前來敲門。
“如意姑娘,這是侯爺特意給您買的。”
六子將衣服鞋子給她放到屋裡去,任如意看了一眼,料子都是上等不了,嘴角不禁上揚,
“他倒是有心了,他人呢?”
“在後廚呢!”
任如意好奇心起,來到後廚看他今天要做什麼好吃的,結果看到他帶著一幫人又是剁肉餡兒又是擀麵的,熱鬧極了。
“侯爺,您怎麼什麼都會做啊?”
“是啊,我還沒見過有哪家的侯爺這麼回做菜的。”
蘇白鶴也不吱聲,只是悶頭包著餃子。
任如意來了興致,也過去湊熱鬧,來到蘇白鶴身後道:
“可以教教我嗎?”
聞言蘇白鶴轉過身來,見到他臉上全是麵粉,任如意不禁笑出了聲,抬起袖子給他擦,
“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弄的臉上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