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任如意盯著他看看了許久,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失落,很是不解。
“你嘴上說著願意,其實心裡是不願意的,對嗎?”
蘇白鶴直言,
“是!”
“為什麼,你不是說從見我的第一眼時心裡就有我了嗎,為什麼不願意?難道你不想得到我嗎?”
蘇白鶴看著她,
“想,我當然想!可是我有點貪心,我不只想要得到你的人,我還想要得到你的心。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你心裡有我嗎,你是真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任如意轉過身去不看他,
“我當然願意了,這可是娘娘的遺言,我自然是要完成的。”
蘇白鶴苦笑一聲,
“是呀,這是昭節皇后的遺言,你只是為了完成這個遺言才對我這般的,就像以前你在朱衣衛的時候完成的那些任務一樣,不管自己喜不喜歡都要去做。
你之前說在朱衣衛的時候你就像個工具一樣,只知道接受上面的任務然後去完成它,如今為了完成昭節皇后的遺言你還是這般,甚至把我也變成了工具,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任如意瞬間愣住,她沒有想過這麼多,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她從蘇白鶴的語氣中聽到了生氣,甚至還有···傷心。
他為什麼生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被當成了工具嗎?
那他為什麼傷心呢?
任如意不明白也不懂,她只知道如何勾引男人,揣摩男人的心思,卻不懂蘇白鶴的心思。
喜歡她又拒絕她,這是什麼邏輯?
見她沉默不語,蘇白鶴就知道她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了,便道:
“已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等他走到門口時,任如意問他,
“那你什麼時候才會心甘情願?”
蘇白鶴回答:
“等你愛上我的時候。”
說完便離開了,任如意呆呆看著他離開的方向,重複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蘇白鶴回到自己房間就開始後悔了,愛不愛的有那麼重要嗎,先得到人再得到心不也很好嗎?
“她該不會覺得我身體有什麼問題,這才找理由推脫的吧?”
可是,話都說出去了,再收回來豈不是打自己臉!
一定要穩住!
翌日,蘇白鶴與寧遠舟再相見時,氣氛有點奇怪,就連於十三他們幾個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敵人。
“大哥,早知道你要來我就不摻和這事兒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過的有多累,晚上睡覺都不敢睡得太死,就怕會有什麼意外。現在好了,我終於可以解放了。”
聞言寧遠舟幾人一臉意外,好像是沒想到蘇白鶴會是這般反應一樣。
蘇白鶴笑道:
“你們幾個不會是以為我不捨得放權,所以剛才看我的眼神都帶著敵意的吧?你們想多了,我是個享樂主義者,對權力一點興趣都沒有。
大哥,以後守衛使團的重任就交給你了,至於我嘛,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繼續留在這裡,要是不需要,我便帶著如意離開。”
寧遠舟笑道:
“你想得美,別忘了你可是丹陽王親封的護衛將軍,護送使團的責任,你甩不掉的。”
接下來幾人針對於使團的安全做了調整,從隨從到護衛,從飲食到儲備物,從楊盈的教學女官到杜長史如何應對到了安國之後的突變情況,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寧遠舟不愧是六道堂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堂主,心思縝密面面俱到,蘇白鶴自愧不如。
事情安排完了之後蘇白鶴便出了正廳,他之前說過要給楊盈做點好吃的,昨天因為有事情耽擱了,今天可不好再食言。
來到廚房,今天的食材可謂豐富的很,蘇白鶴看見幾只拔了毛的鴨子,便想著熬一鍋老鴨湯,於是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任如意一個人在房間發悶,因為蘇白鶴的那些話使得她有些發愁。
她已經選好了蘇白鶴當她孩子的父親,也就不會去開率別人了,可是要怎麼樣才能愛上他呢?
她甚至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自然是不知道要怎麼做。
想不明白那就求助於人,於是就四處找女婢打聽。
“你有物件嗎?”
第一個搖頭。
“你成家了嗎?”
第二個搖頭。
“你有喜歡的人嗎?”
第三個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