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弄丟的,我幫你找就是了。”
任如意意識到自己不該這般態度,立馬認錯,
“對不起!這個人是玲瓏的情郎,他為了自己活命,不惜拋下懷有身孕的玲瓏,跟害死玲瓏的人勾搭在一起。我在玲瓏墳前發過誓,一定要把害死她的人都殺了,為她跟孩子報仇。”
蘇白鶴從她手上接過砝K,柔聲道:
“你不用道歉,我理解,我也知道。我只是覺得你不用把自己繃得太緊,這樣會很累的。
報仇也好,其他的什麼事情也好,可以一件一件的去做,不用那麼趕時間。人生在世,沒有什麼事情比自己更重要,也沒有什麼事情是一定要必須要去做的。
放輕鬆一點,好嗎?”
任如意不說話,她不知道要如何讓自己
放鬆,因為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打從十歲進了朱衣衛,她就為了一日三餐不斷打架,因為只有勝利者才能吃飽肚子。
後來為了能按時拿到上面為控制他們而比他們服下毒藥的解藥,她又不斷騙人殺人,成為一個殺人工具,這也只不過是為了活命而已。
那時的她活著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完成任務。
後來有了昭節皇后,這個在她灰暗人生當中唯一給她溫度的人,她活著的目標又多了一個,就是為了她而活。
只要是她吩咐的事情,對她有利的事情,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完成。
這十幾年來她的生活一向都是這樣緊繃著弦過來,因為這根弦一旦鬆弛,很可能就會命喪黃泉。
現在有人叫她放輕鬆一點,這···似乎有點難。
兩人趕到湧城是已經天黑,大院裡大部分人都已經休息了,只有守夜的人都還精神著。
六子一直在門口等著自家侯爺回來,遠遠見著大黃就高興的迎了上去。
“如意姑娘,侯爺還真把您給找回來啦?這下好了,您回來了,後臺也也能好好吃飯了。您不知道,您昨天走後,侯爺就一直悶悶不樂,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
任如意笑了笑,蘇白鶴下了馬之後扶她下來,將大黃交給六子。
“怎麼那麼多廢話,我走之後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有,發生了一件大事!”
蘇白鶴一驚,
“什麼事,難道是殿下她怎麼了嗎?”
六子忙解釋,
“不是不是,殿下沒事!是宋老先生的義子寧遠舟寧大人來了。”
蘇白鶴詫異,六子繼續說道:
“寧大人還帶了好些六道堂的人來,說是奉了章相大人的命令來的,還封他當了個什麼官,反正就是來搶您活兒來的,說是以後使團都得聽他的安排。”
六子心裡很是不爽,自己侯爺好不容易當了個將軍,肩負這麼重要的任務,這得是多風光的一件事情,結果半路殺出來個寧遠舟搶了自家侯爺的飯碗,真是該死!
蘇白鶴鬆了口氣,
“我還當是什麼事情呢,就這個呀!”
任如意冷聲道:
“六子是擔心你定遠侯在使團的地位不保,以後沒人把你當回事,難道你不在意嗎?”
蘇白鶴摸摸六子的小腦瓜,
“這有什麼好在意的,不聽就不聽的,沒人在意更好,沒了這份重擔,我豈不是更加逍遙自在了。”
六子本來還擔心侯爺會不開心,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任如意對他這份灑脫倒是頗為欣賞,笑道:
“你倒是看得挺開!”
蘇白鶴一臉認真道:
“我不是看得開,我是真害怕擔責任。”
說完向她伸出手,一臉正經道:
“進去吧,我的未婚妻娘子!”
任如意露齒一笑,將手搭在他手上,開始了表演時刻。
“快說,你跟那些女人都是什麼關係?還有沒有來往?”
“沒有,絕對沒有!”
兩人說話聲洪亮,院門口守夜的侍衛聽了個清清楚楚,一臉看戲的表情。
“你以後要是再敢跟其他女子曖昧不清眉來眼去,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是是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