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心中憤怒,
“六道堂的人給了你三千金換取四十七條人得性命,越三娘,你的生意做的可真精!”
越三娘想要活命,便道:
“大人恕罪!只要大人饒屬下一條性命,屬下便告訴您總部貪墨那人是誰。”
任如意將劍從她脖子上挪開,
“你會說嗎?”
越三娘觀察到任如意握劍之手在發抖,便知她定是因為萬毒解得副作用還在,她的內力還沒有恢復,就想著再拼一次。
畢竟若是告訴了她實情,且不說任如意會不會真的放了自己,就算是,總部那人也不會放了她。
與其兩邊都沒活路,不如賭一把。
越三娘拱手道:
“那人便是···”
就在她要說之時,突然一個飛身,從腰間摸出幾把飛刀直指任如意。
任如意用劍擋開,同樣射出幾枚鋼針,但也都被越三娘躲開了。
兩方開始對戰,因為沒有內力的原因,越三娘兩同幾名屬下倒也能與任如意過上幾招且不落下風。
蘇白鶴騎馬飛奔,在路上遇見了跑路得玉郎,便將他攔下,
“這位兄臺,請問這裡到開陽城還有多遠?”
玉郎還沉浸在任如意就是任辛這麼勁爆得資訊中,已經嚇得三魂七魄都丟了,那裡還聽得見蘇白鶴跟他說什麼?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任辛就是任如意,任如意就是任辛···”
聞言,蘇白鶴用控藤枝術捆住他丟在地上,問他,
“任如意在哪裡?”
玉郎這才回過神來,掙扎著想要脫身,
“你是什麼人?”
蘇白鶴沒有耐性,從背上抽出江湖指著他,
“快說,任如意現在何處?”
玉郎立馬認慫,眼睛看向來時的方向,
“就···就在···前面。”
蘇白鶴一掌將他打暈,翻身上馬往前趕,很快就看見了任如意在與幾個人打鬥。
只見任如意飛身將對方一人踢倒在地,在她落地的同時有人飛出暗器,任如意躲避不及,兩手臂都受了傷。
蘇白鶴大喊,
“如意,需要幫忙嗎?”
任如意也早發現了他,回道:
“不需要!”
對方本來以為任如意來了個幫手,心想一個一個已經很難對付了,再來一個豈不更麻煩,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即慶幸又覺得被小瞧了。
任如意受了傷,越三娘連同手下一起對付她,幾招下來任如意明顯有些吃力了,但仍舊沒有向蘇白鶴開口求救。
她一向都是一個人執行任務的,也從不輕易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別人。
蘇白鶴當然是擔心她的,但是這樣一個孤傲的人有她自己的尊嚴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出手或許就是對她的信任與尊重。
這種情況下蘇白鶴還沒有出手,對方的攻擊更猛了,任如意拼盡全力抵抗,幾招之下傷了對方兩人。
越三娘能當上紫衣使也不是吃素的,武力值相當可以,與任如意過招不落下風,騰空一躍,一劍砍在了她的肩上。
“任左使,您是不是太自信了點,都這樣了還不向人求助嗎?”
任如意冷笑,
“對付你們幾個,我一個人,足以!”
說罷一個翻身,一腳踢中越三孃的腹部,使得她後退了幾步。
“給我上,誰殺了他,我給他五百兩黃金!”
聞言即命屬下齊刷刷想著任如意衝過去,只見任如意一個轉身,腳步飛快,身體傾斜幾乎貼近地面,手中的劍快到只能看見殘影,瞬間那些人倒地不起,因為他們的腳踝都被劍所傷,血流不止。
任如意開大,越三娘嚇得不行,立馬跪地求饒,
“不愧是任左使,在沒有內裡的情況下還能是出如此絕招!屬下知錯,請任左使網開一面,再給屬下一次機會。您想知道什麼,屬下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罷又從猛地射出幾把飛刀,任如意側身躲開,越三娘向趁機開溜,被任如意一劍刺穿胸口。
“告訴我,總部那人到底是誰?”
越三娘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