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著一名身披斗篷頭戴面具的人,此人正是出賣朱衣衛四十七名同僚的越先生。
她的身邊站著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正是已經死去了的玲瓏腹中胎兒的父親,玉郎。
“暗哨都已經放出去了,請大人放心!”
“這個人一旦出現,格殺勿論!”
之前趙季就懷疑朱衣衛總部暗中派了高手來,起初她不相信,知道六道堂的人拿著留有萬毒解殘跡的血衣給她看,她才相信真有這麼個人在。
如今她為了三千金出賣了朱衣衛梧都分部,害死了那麼多人,若是這件事情被告發到總部去,那她就死定了。
所以這才跑來朱衣衛開陽天璣分部,命這裡的人搜查那人的下落。
“可是六道堂的人都已經撤光了,屬下擔心會不會有什麼變故?”
之前六道堂是趙季跟婁青強主事,越先生來這兒,他們也派了人護送,順便協助捉拿那名高手。
但現在趙季跟婁青強都沒了蹤跡,六道堂重新由寧遠舟掌控,已經將他們都召回梧都了。
只是越先生跟布荘老闆不知道是這麼回事,他們還以為是那名朱衣衛高手把他們給除掉了。
“怎麼,你怕了?”
“屬下不敢,只是您說逃走的那個人有萬毒解,會不會是位紫衣使?”
玉郎在一旁不屑道:
“紫衣使算什麼?就算是丹衣使,敢壞我們大人的好事,一樣得死!”
老闆怯懦,
“是!”
這時門口的鈴鐺響了起來,這是用來喚人用的。
老闆聞聲出去,越先生等人從屋內去了後院。
一名身著紅衣,帶著紗簾斗笠的女子站在那裡,老闆立馬覺出一絲異常,試問:
“這位姑娘想選什麼綢緞?”
女子遞給他一張寫有特殊字樣的紙條,這字是任如意還是任辛的時候證明身份的特殊字元。
老闆立即示意下人將店內其他客人請出去,並將店門關上。
“三十六宮土花碧。”
這是證明身份的暗語,女子道:
“天若有情天亦老。”
從字元、暗語到聲音,男子立即確定了她的身份,躬身道:
“任尊上,您居然還活著,這可太好了!”
尊上是朱衣衛下屬對左使的尊稱。
女子道:
“我有緊急訊息要傳回總部,飛鴿有嗎?”
“有,我帶您去密室。”
女子跟著他經過後屋來到後院,立馬就被一張繩網給罩住了。
越先生帶著幾個人從旁邊衝出來,等看清她的長相,老闆立即認出她來,
“是你?”
越先生問:
“她是誰?”
“她是西街蘭芳樓的頭牌,平常最善口技。”
老闆從旁人手裡多來一把刀對著女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