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這些人本該是百姓尊敬的英烈,而現如今卻被穿是他們串通安國出賣大梧的叛徒,否則說不通為何六道堂沒有關於安國作戰計劃的密信。
六道堂曾設有森羅殿,專門放置各國情報已經關鍵資訊的部門,這也是寧遠舟在位時最看重的部門。
然趙季上位之後,為了摧毀寧遠舟創立的一切,把這些都廢了,是以沒能及時掌握安國的作戰計劃,就連天門關之戰都是戰後五天梧國才收到訊息的。
聞言寧遠舟心中難受,那些護衛梧帝的兄弟們都是他曾經的手下。
雖說六道堂乾的都是要命的活兒,隨時都是做好了死的準備,但死後是為國而死還是被汙衊成叛徒而死,這關乎他們的尊嚴,也是他們唯一能被人記住的一點。
如今能證明他們不是叛徒的只有梧帝,也只有他說的話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為了死去的兄弟們,寧遠舟只能答應章松的要求。
黃昏時刻,使團行至山一林之中,只能就地搭帳篷以作休整。
帳篷也只能夠供位高者用,其他人只能席地而睡。
第一晚,蘇白鶴是不敢睡覺的,這麼多人的安全全系在他身上,不敢馬虎一點。
護衛隊分成了兩撥人,一波關上半夜的安全,一波負責下半夜。
任如意跟著楊盈與明女史可以睡帳篷,晚飯之後明女史要給楊盈上課,說是擔心任如意會打擾到她們,就把她‘趕’了出去。
蘇白鶴與於十三他們圍著一個火堆子邊烤火邊聊天,告訴他們自己跟寧遠舟的關係。
這些人也是現在才知道蘇白鶴竟然是送老堂主的徒弟,瞬間對他又親了幾分。
於十三好奇了一天,現在終於有機會問他,
“你今天耍的那個控制藤條的能力是在哪裡學的?可不可以再展示一次給我看看?”
蘇白鶴抿唇微笑,一根藤條有後面纏在他身上,
“你說的這個嗎?”
幾人驚呆,眼神里滿是佩服。
接著藤條從蘇白鶴身上跑到於十三身上,錢昭身上,孫朗身上,最後退回道漆黑的樹林中。
幾人驚歎不已,於十三突然抱拳,
“侯爺,能不能將這個能力傳授給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蘇白鶴面露難色,
“抱歉,不是我不願意教,只是這能力我也是偶然間得到的,並不知道要怎麼教給你?”
於十三不信,尷尬一笑,
“明白!我也不是什麼三歲小孩,侯爺不用找這麼幼稚的理由打發我。”
蘇白鶴無奈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是實話!”
“你們在說什麼呢?”
見任如意過來,幾人很識趣的離開。
任如意在在他旁邊坐下,蘇白鶴將自己身上的披風給她披上,
“夜裡涼,怎麼不在帳篷裡待著?”
“被那個明女史趕出來了,說是要給殿下講課。”
蘇白鶴知道,以她的脾氣怎麼會讓區區一個女史這般對待,定是很辛苦的壓制住了暴脾氣。
“這個明女史仗著自己是皇后的人,對殿下都不曾有積分尊重,等再走遠一些,我定找個理由把她給送回去,你就再忍耐一下。”
任如意道:
“這倒無所謂,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會拿她怎麼樣的,我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你想去開陽?”
任如意點頭,
“明天你故意與我吵架,我會藉機離開大部隊,兩日後咱們在湧城匯合。”
“好!”
蘇白鶴知道她打定了主意,雖然心裡頭擔心她的安全,但也知道勸說也是無用。
任如意雖然表現上冷淡,但心裡也是擔心蘇白鶴的。
這剛出城門使團就被人盯上,也不知道這個男人能不能應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