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這人男的女的,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沒有?”
“那日我聽見趙季稱她為越先生,但其實是個女的,身高與我相仿,面容沒瞧見,她戴著面具。”
蘇白鶴想了想,那這兩件事情可以並稱一件事情來處理,只需要抓住婁青強對他嚴加審問不就行了。
寧遠舟畢竟離開了劉道堂,他的那些手下誰知道現在有沒有變心,咱們還是小心點為好。
任如意覺得有些道理,於是兩人商量了一下計劃,第二天便開始行動了。
蘇白鶴去找章松,道出自己的來意,
“章相,本侯此次前來是想跟你要幾個六道堂的人,過幾日隨本侯一同護送使團。”
蘇白鶴將名單交給他,除了寧遠舟說的那三個人,他還加上了趙季跟婁青強的名字。
章松甚是詫異。
眾所周知蘇白鶴是但仰望推薦去當這個護衛將軍的,也就表明蘇白鶴是丹陽王的人。
誰都知道丹陽王是什麼心思有什麼野心,蘇白鶴現在竟然來要梧帝六道堂的人,章松都有點不理解了。
章松看了眼名單,這下更迷糊了。
前面三個人他知道,都是寧遠舟在六道堂時的心腹,可是要趙季跟婁青強又是什麼鬼?
他跟老定安侯鬥了幾十年,那個武夫有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可是他的兒子心裡在想什麼他卻是一點都看不透。
“其他人沒問題,只是趙季幾天前出城追殺朱衣衛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六道堂作為梧帝專屬機構,自然是要參與到這次的迎帝任務當中去的。
章松自己已經選了一些人,現在蘇白鶴親自點名要人,他沒理由不給。
“那太可惜了,本來想說趙大人畢竟是六道堂堂主,有他在定能幫上不少忙的。那就請章相趕緊把其他人都給我吧,我都已經在萬家樓訂好酒席了,怎麼著也得提前培養一下感情不是。”
章松點頭,
“你倒是想的周到,婁青強這幾天忙著追查一名朱衣衛的白雀,等他回來我就讓人通知他。”
說完便親自帶著蘇白鶴去見另外三人。
第一個見的就是牢裡的於十三,一身白衣風度翩翩,像個文化人。
“章相,您怎麼來這種地方,這裡跟您的身份一點都不匹配。
不會是特意來接我出獄的吧?那我可真是三十修來的福氣啊!
這位小哥是?讓我猜猜,不會是您老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他這一開口蘇白鶴就知道自己猜錯了,果然人不可貌相。
章松微笑臉,對他這番胡扯習以為常,
“好了於十三,不要胡亂猜測了,這位是定安侯蘇白鶴,是他向我要了你,你才能出獄的。”
於十三本來就大的眼睛這下瞪得更大了,
“定安侯?定安侯不是老···抱歉,老侯爺的事情我聽說了,請節哀!”
蘇白鶴正要開口,於十三又搶話道:
“不過你要我幹什麼,我可不是斷袖!?”
說著還雙臂抱住自己做自保姿勢。
蘇白鶴無語,
“放心,我也不是!”
“那你要我做什麼?”
章松轉身拂袖而去,蘇白鶴搭著於十三的肩膀邊走邊道:
“寧遠舟向我推薦的你,至於幹什麼,出去了再細說。”
幾人又一同來到教練場,孫朗沒事的時候就會在這裡練武。
見到於十三的時候這傢伙二話不說就出手和他對打起來,一番較量家人不分伯仲,蘇白鶴終於知道寧遠舟為什麼跟他推薦他們了。
知道是寧遠舟讓蘇白鶴來找他的,孫朗什麼都沒問就答應跟著他走,由此可見他對寧遠舟的信任。
於十三跟孫朗回了六道堂,蘇白鶴則跟著章松去了皇宮,但沒有直接去找錢昭,而是先去見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