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從孫府出來之後悄悄潛入韓府,易容假扮成府上家丁,開始了盜取糧草圖的計劃。
侯府設靈堂,不斷有官員前來祭拜,就連丹陽王也派了人前來慰問。
丞相章松帶著趙季等人前來,引起不小的騷動。
章松可是出了名的奸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勢滔天,與一眾清流文官可謂是水火不容,蘇白鶴的父親與他更是敵對了十幾年。
他今日前來,名為祭拜,實為以勝利者的身份前來炫耀罷了。
“侯爺,當日你與陛下一同出城時我們還打了個賭,若你能祝陛下大敗安軍戰勝歸來,本相便認輸,脫下這身官袍退出朝堂,沒想到啊,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一旁的趙季冷聲道:
“若不是他護駕不利,皇上怎會落入安人之手?如今死了也好,否則還有何顏面回來?”
原來梧帝被安國人給抓了,兩個任務目標既然都在安國,那安國之行得儘快提上日程了。
“不得無禮!”
章松裝模做樣地指責一句,其實心裡頭可是高興的很。
在亡者靈前這般無禮,蘇白鶴可不想就這麼算了,上前來到他面前,冷聲道:
“跪下,向我父親道歉!”
趙季詫異,
“你說什麼?”
蘇白鶴不予理會,
“一、二、三!”
蘇白鶴一隻手按在趙季肩膀上,趙季面露痛苦,額頭青筋暴起,雙腿漸漸彎曲,最終跪倒在地。
章松在一旁看著,沒有要出手幫忙的意思,反倒是對蘇白鶴地表現頗為欣賞。
“磕頭,認錯!”
蘇白鶴聲音冷淡,卻有種不容拒絕地氣勢。
趙季咬牙切齒,不願屈服。
蘇白鶴便道:
“那我就再幫你一把!”
說罷強按著他地頭在地上磕了三下,額頭紅腫一片。
做完這些蘇白鶴才將他放開。
趙季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想對他動手,結果被蘇白鶴一腳踹出了靈堂,倒在地上很是狼狽。
章松面帶微笑來到蘇白鶴面前,道:
“沒想到小侯爺身手這般了得,以前倒是從未聽說過。”
蘇白鶴冷聲道:
“我也沒想到趙季貴為六道堂堂主,竟這般無用,竟然在我手上都毫無還手之力。”
章松說道:
“他的確時個很沒用地人,若不是看在他姑姑地份上,我才不會用他。
小侯爺,若是你願意來六道堂做事,這堂主的位置就由你來坐,如何?”
躺在地上的趙季瞪大了眼睛,心中憤憤不滿。
蘇白鶴很是意外,這章松還真是大膽,竟然敢用對手的兒子。
“多謝章相看重,不過我這個人一向逍遙自在慣了,實在不願過那種被束縛的日子。”
章松也知道蘇白鶴一直以來喜歡外出遊歷,對於他的拒絕倒也沒有生氣。
“那真是太可惜了,日後小侯爺若是想要為朝廷效力,可直接來找本相。”
“多謝!”
從侯府出來,趙季小心問章松,
“姑父,您不會是真的想讓蘇白鶴代替我的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