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內心不願,但是現在不是暴露的時機,只能乖乖脫下。
身為朱衣衛的白雀,失身色誘本就是他們完成任務的一種手段。
看著她一件一件脫下身上的衣服,蘇白鶴只覺得渾身燥熱,喉嚨乾澀。
不過他可不敢耍流氓,萬一任如意不裝了,他可就麻煩了。
當任如意脫下最後一件裡衣的時候,蘇白鶴叫停了,
“好了,不用脫了!”
隨手將她脫下的那些扔在了地上,翻身壓在任如意身上,製造激情假象。
腳步聲停在門外,聽見有人說道:
“緹騎大人,小侯爺就在裡面。”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踢開,婁青強帶著人進來,
“打擾了小侯爺!”
蘇白鶴鑽出被子,
“即知道時打擾,為何還要這般無禮闖進來,你父母就是這般教你的嗎?”
說話間已經從床上起來,任如意嚇得瑟瑟發抖,抱著被子縮到牆角處。
婁青強牙關緊咬,但又不敢發怒,只好直入主題,
“小侯爺,剛才六道堂折了幾個弟兄,我也是奉了趙大人之命前來盤查的,誰叫小侯爺剛才不在宴席上呢?”
蘇白鶴將其地上的衣服自顧自的穿了起來,問他:
“死了幾個?”
“四個!”
“怎麼死的?”
婁青強不爽,心想你怎麼還我問起我來了,但嘴上又乖乖回答:
“一個簪子插喉,一個竹子穿身,一個脖子被擰,最後一個一劍封喉。”
蘇白鶴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慢悠悠喝了一口,
“嘖嘖嘖,四個四種不同的死法,那看來你們六道堂的人也不怎麼厲害嘛?”
婁青強氣極,強壓住心中怒火問他,
“請問小侯爺從宴席上離開之後去了哪裡,都做了些什麼,還請說個清楚明白。”
蘇白鶴看見旁邊站著的孫府下人就明白他定然已經說了自己中途離開的事情,便道:
“我想想啊,可能是因為在宴席上大吃大喝給鬧得,出來之後沒多久我就去了趟茅房,完了就回房間來了。”
“就這麼簡單?”
“當然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有美人在這兒等著,難道我還有心思去幹別的?”
婁青強看向床上的任如意,
“他說的是真的嗎?”
任如意嚇得大叫,嘴裡喊著: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蘇白鶴無語,她這是想把嫌疑推自己身上嗎?
聞言婁青強心中生疑,對蘇白鶴道:
“小侯爺,還請您跟我去見趙大人。”
蘇白鶴放下茶盞,坐到床邊安慰任如意,
“別怕別怕,沒事的。”
看著她的眼神中帶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