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當然是跳上去啊!”
“啊?”
六子沒來得及反應蘇白鶴就已經跳上了馬,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一用力,他也上了馬。
“抱緊我!”
蘇白鶴喊完,一聲“駕”,大黃就開始賣力狂奔,六子差點沒坐穩,幸好及時抱住了蘇白鶴。
大黃跑得很快,這麼好的良駒竟然成了拉車的,真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終於是趕在了太陽下山之前到了家,侯府很氣派,比蘇白鶴想像中的要好得多。
小侯爺回來了,府裡上上下下都忙的不行。
蘇白鶴有點無語,不就是他回了家嗎,這有什麼好忙的。
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又吃了頓美味佳餚,蘇白鶴在福利轉悠了一會兒便回房休息去了。
隔天一早本來是打算去找宋老頭的,既然他武功那麼厲害,肯定要跟他學幾招。
然而管家卻告訴他宋老頭兒前幾日前過世了,到現在還沒下葬。
蘇白鶴來不及吃早飯,穿了衣服就出了門,直奔寧府。
寧氏家族原是梧國的大家族,後來人丁逐漸凋零,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後人,名叫寧遠舟。
寧遠舟是孫老頭的義子,孫老頭卸任六道堂堂主之後,這個位子就交給了寧遠舟。
蘇白鶴對寧遠舟知道的不多,因為宋老頭不讓他跟六道堂的人打交道。
這次要不是孫老頭的後事是由寧遠舟負責,他們倆基本不會有交集。
寧府大門緊閉,門前落葉遍地,看著不像是有人居住。
蘇白鶴上前敲門,裡頭倒是很快就有人回應了。
“來啦!”
聽聲音像個年輕的小夥兒,蘇白鶴以為是寧遠舟。
大門被開啟,是個長相未脫稚氣的小夥子,蘇白鶴知道是自己猜錯了。
“你是誰呀?”
小夥子問他,蘇白鶴回答,
“在下蘇白鶴,是來祭拜宋老堂主的。”
“這名鼻子有點耳熟,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蘇白鶴提醒,
“定安侯是家父。”
小夥兒恍然,
“我說呢,原來是小侯爺呀,失敬失敬!”
小夥兒將蘇白鶴迎了進去,院子裡黑漆漆一片,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小侯爺怎麼認識我們老堂主?”
“他是我師傅。”
因為工作內容特殊,六道堂的人去世是沒有人會前來祭奠,甚至很多人會悄無聲息的消失,死後連墓碑都不能立。
“原來如此,倒是沒聽老堂主說起過。”
屋內設了靈堂,卻沒有其他人。
蘇白鶴跪拜完之後問小夥,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元祿。”
“你也是六道堂的?”
元祿搖頭,
“以前是,幾個月前我退出了。”
蘇白鶴沒有細問緣由,
“寧遠舟呢,為什麼沒見到他?”
元祿疑惑,
“我們頭兒幾個月前被人陷害下了獄,沒過多久就被髮配充軍了,這事兒你不知道嗎?”
蘇白鶴搖頭,
“可能那時候我已經出遠門了,既如此,師傅的後事就由我來負責吧。我會命人找個風水好地方,後天就送師傅入土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