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想了想這樣也行,正好她要去趟歐凱歌的公司海川基金,跟學校也不順路。
“行,那就麻煩你了。”
“客氣!”
吃完早飯蘇白鶴跟歐子墨就先出了門,
“子墨,你存一個我的電話吧,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就給我我打電話。”
歐子墨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他,
“你這麼討好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蘇白鶴笑道:
“喲這都被你看出來啦!那你說說,我有什麼目的?”
“嗯~你跟我媽媽是同事,這麼年輕職位肯定沒有我媽媽的高,所以是不是想通過我來討好我媽媽,讓她在領導面前幫你說好話,給你升職加薪?”
蘇白鶴驚訝了,
“你這小腦瓜子在學校都學了些什麼呀,現在學校都是這麼教小孩子的嗎,這樣揣度人心?”
歐子墨解釋,
“才不是呢,這都可是我爸爸說的,他說一個外人突然對你好肯定是有目的的,要麼求財要麼是別的。
我媽媽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她結婚了還有我這麼一個好大兒,你肯定不是因為她才對我這麼好的。
你開這麼好的豪車,身上的一副看著也不便宜,肯定也不差錢,除了工作我想不到別的了。”
蘇白鶴無語了,歐凱歌這人可真是夠爛的,這孩子的腦回路也著實厲害。
“別聽你爸爸瞎說,人和人之間的來往不一定都是帶有目的性的,善良的人就是喜歡做好事又不求回報,要不怎麼會有那麼多無名英雄呢,對不對?
以後啊,看人看事要用心去感受,不能帶著有色眼光去審視,知道了嗎?”
歐子墨乖乖地‘哦’了一聲,答應的倒是挺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理解了。
剛把歐子墨送到學校就接到了蔣俊豪的電話,問他今天什麼時間見面,蘇白鶴跟他約了下午6點在電視臺大樓地下的咖啡店見。
何歡來到海川基金詢問歐凱歌的事情,見她的事海川基金的一個總經理梁勇,他也希望從何歡這裡打聽到歐凱歌的訊息,結果兩人都是一頭霧水。
他將一封辭職信交給何歡,說是歐凱歌留下來的,然而對於歐凱歌為什麼要辭職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和黃向他打聽公司最近的情況,或許是因為工作不順利歐凱歌想出去散散心也說不定,但是梁勇表示公司一切正常沒有什麼問題。
何歡提出調出歐凱歌最後一天上班的監控,也就是前天的監控,梁勇答應了她的要求。
監控上面看一切正常,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梁勇問何歡打算怎麼辦,何歡說要報警,但是梁勇持反對態度。
何歡問他為什麼不能報警,梁勇找了各種理由,什麼失蹤不到多長時間江防不予立案,什麼報警對歐凱歌跟公司影響不好等等,反正就是不建議何歡報警。
何歡現在也沒有主意了,聞言覺得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便也就同意了他的觀點。
離開海川基金之後她就去了電視臺,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工作的。
可是歐凱歌的事情不弄清楚她哪裡還有心思工作?手下的人跟她說話她都聽不進去,坐在這兒半天就發了半天的呆,最後還是決定去養老院找歐凱歌的父親,希望從他那裡打聽到歐凱歌的事情。
歐父年輕的時候為了小三拋妻棄子,老了之後又回來找兒子,歐凱歌對他是恨之入骨,不過還是願意花錢讓他住在養老院,這已經是盡到了為人子的責任了。
然而一番交談下來什麼線索都沒有,反而是在離開的時候養老院的工作人員給了她一個線索。
歐凱歌前兩天來過這裡,一次性交了後兩年的費用,這就說明這次離開他是有預值摹?
到了下班時間,蘇白鶴正準備離開,卻被白楊給叫住了,
“你能聯絡到何歡嗎?”
看白楊挺著急的樣子,蘇白鶴納悶了,
“為什麼這麼問?”
“歐凱歌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我給她打電話她不接,她的組員也聯絡不到她,我擔心她會出事。”
“放心吧,不會的。她家裡是發生了一些事情,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她現在應該在家裡睡覺。”
白楊一臉懷疑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昨天晚上在她家過的夜,早上還是我給她跟她兒子做的早飯呢,也是我讓她在家裡好好休息的,我還送子墨去了學校,她不接你電話估計是正在睡覺沒聽到吧!”
白楊驚了,不合時宜的八卦起來,
“真的假的,何歡竟然留你在家裡過夜?”
蘇白鶴一臉傲嬌,
“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你可以去問何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