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組的,案子有非常的緊急,李功明便答應了。
這是蘇白鶴第一次參與案件,又是這樣一個有挑戰性的案子,很是興奮。
一家名為“四季藥廠”的工作人員發現即將上市的新藥劑被盜,通過監控得知盜藥的人就是廠裡的質檢員武恩平,人已經被抓了,可是他在公安局一句話也不說。
四季藥廠的法務顧問不想自己牽連其中,就委託明堂派出律師追查藥劑被的下落,希望在上市之前能把丟失的藥劑找回來,把損失降到最低。
按照計劃簡沛然明天就要離開,一家三口正在餐廳吃飯,陳染打算吃完飯回家就跟簡沛然商量,希望他不要去外地。
雖然不確定他堅持去外地是不是因為誰,但是她想維護這個家的完整,她想坐下來跟老公好好商量,可在接到明堂另一個合夥人唐影唐主任電話之後她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工作優先。
今天晚上陳染本應該是要在法援中心值班的,但因為要陪老公女兒吃飯,就請她的師弟肖和代班,按理說這是不符合規矩的。
四季藥廠的法務先是來了這兒找律師,結果肖和說自己是明堂的律師,他這才找到明堂。
蘇白鶴跟許婕來到法院中心與陳染碰面,陳然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一見到她許婕就發牢騷,
“我最討厭睡覺的時候被人抓來幹活兒了。”
陳染聳聳肩,無奈說道:
“我沒想到會是你們來跟我一起辦這個案子。”
許婕解釋,
“聽說這個四季藥廠是個大金主,怪不得唐主任找李主任想要換掉你,李主任不同意。現在呢兩邊的談判結果就是如果這次四季藥廠的事兒你辦成了,你就將功補過,如果沒有辦成這件事,加上這次代班的事情,數罪併罰,你就要接受唐主任的發落,所以李主任才找我來幫你。”
陳染點頭,
“我先把目前所知道的情況跟你們說一下,偷盜藥劑的人叫武恩平,是四季藥廠的質檢員,週五晚上他在同事下班之後將藥劑拿走,整個過程都被監控給拍下來了。”
許婕發問,
“都拍下來了?”
陳染點頭,
“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對勁?”
許婕分析,
“按理說藥廠的人不會不知道監控的存在,真要想偷,怎麼著也應該躲著點,或者使點手段把監控弄壞,這樣一來也不至於這麼快就被抓。”
蘇白鶴說道:
“這麼說他是故意被監控拍下來的,那這是為什麼呢?”
許婕問陳染,
“武恩平有代理律師嗎?”
陳染搖頭,
“他沒有申請法律援助,也不請律師,也不交代案情,總之什麼都不肯說。”
蘇白鶴若有所思,
“他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啊?”
許婕道:
“我猜他在拖延時間。”
蘇白鶴問:
“為什麼呢?”
說話間幾人來到法院中心辦公區,陳染的師弟肖和就在這兒,幾人簡單認識了一下之後就開始說案子的事情。
陳染說道:
“大致的情況我跟他們兩個說了一下,我們一致認為武恩平這是在拖延時間。”
許婕想看看肖和是怎麼想的,便問他,
“你覺得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肖和分析:
“我覺得跟錢有關,週五晚上拿到藥劑,週日就被抓了,速度超過了他的預期。大額款項銀行只有在工作日才會受理,我猜週一才能到賬。”
這種可能是有的,分析的也很有條理性,至於是否正確,就看後面的調查了。
許婕道:
“找個前提作假設,推出一個可能的結論吧。”
陳染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