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正兒八經工作的,自己這樣貿然過去未免給她增加負擔。
也幸虧他沒有去,當天晚上就接到了許婕的電話,說是買了隔天一早的機票,下午就能到。
隔天,蘇白鶴沒有去餐廳,先是去超市買了一堆東西,下午便開車去機場接許婕去了。
兩人幾天沒見就像隔了幾個世紀一般,一見面就緊緊抱在了一起,一回家別的事情放一邊,先開個小會。
事後許婕去洗澡,蘇白鶴去準備晚飯,飯桌上許婕宣佈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蘇白鶴晉級成功。
“來,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
許婕將一個禮品盒子交給他,蘇白鶴開啟一看,是一隻手錶。
“這麼大方,轉正了就是好,有個有錢的女朋友更好!”
蘇白鶴將手錶戴在手上,看了看,問許婕,
“怎麼樣?”
許婕點頭,
“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好看!下週騰出兩天時間,陪我去個地方。”
“沒問題,去哪兒?”
許婕賣了個關子,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隔天許婕去李功明辦公室彙報此行的收穫,許婕給勝利集團找到了一個大買家,也算是投資人,給勝利集團保留了喘息的機會,不過李維迎的股份是保不住了。
除此之外就是盧賽恩此行的收穫,許婕說道:
“陳文光在盧塞恩有一個愛人,就是跟您說到過的那個瑞秋張,中文名叫張清瀾。”
李功明很是吃驚,
“你確定?”
許婕點頭,
“很確定!他們還有一個兒子,叫陳柯,現在已經二十多歲了,可見陳文光二十多年前就背叛了家庭。對於這件事情,陳染此前並不知曉,這對她來說很殘酷。”
李功明嘆氣,
“是啊,就連我一時間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更何況是她。最近這段時間讓她好好休息,你多開導開導她。”
許婕本來還懷疑李功明知道這件事情,現在看來是不知情的。
晚飯之後蘇白鶴在給許婕分析股市,在得知他這麼短的時間內用1萬本金就掙了好幾萬,許婕決定拿點錢出來給他試試。
兩人正商量著,有人來敲門了,蘇白鶴起身要去開門,許婕攔住她,
“是陳染,你先去房間。”
蘇白鶴點頭,許婕囑咐他不要發出聲音,這才去給陳染開門。
陳染心情不大好,是來找她喝酒來了,
“有酒嗎?”
“當然!”
許婕從酒櫃上挑了一瓶紅酒,拿來兩個酒杯,一人倒了一點。
“你晚上不用陪陽陽嗎?”
陳染在餐桌旁坐下,
“不用,沛然在醫院陪著她。”
陳染滿臉的心事,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許婕問她:
“還在為你爸爸騙你的事情難受啊?”
陳染先是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我剛去找我媽媽了,這件事情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就只有我,到現在才知道。”
許婕也挺驚訝,
“所以你覺得自己遭受了雙重的背叛?”
陳染蹙眉想了下,找到一個比雙重背叛更合適一點的詞語,
“是信任失衡吧!“
許婕問她,
“那你之前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嗎?”
陳染苦笑,
“可笑的就是這一點,我結婚以後再也沒有跟他們生活在一起,他們也就是前幾年才開始分居的。我當時想的是,可能是年紀大了,他們只是需要各自的空間,從來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
許婕喝了口紅酒,說道:
“我覺得你應該換個角度想一想,也許他們是真的不合適,也許是他們各自找到了真愛,但不管是哪一種,他們都是在努力維繫這個家,都是在保護你。”
陳染點頭,
“這個我知道,就是覺得有點荒誕。”
許婕嘆氣道:
“荒誕的事情多了,這個世界每天都在發生奇奇怪怪的事情,而且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承受,自憐自艾是沒有用的。”
陳染問她:
“這件事情如果是發生在你身上,你還會這麼淡然嗎?”
許婕苦笑:
“別想套我的話,我可不會用我的痛來給你療傷。”
每個人都有各自經歷的開心事跟傷心事,許婕雖然對什麼事情都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但誰都看得出來她是個有故事的人。
蘇白鶴虛掩著房門,兩人的對話都被他盡數聽了去。
許婕問陳染,
“你爸你媽離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