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喬祖望這樣子,項南方就知道他這是遇到了難處,應該是過來找蘇白鶴幫忙的。現在蘇白鶴的飯莊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情,喬祖望這個時候還來向他尋求幫忙,似乎有點沒分寸了。
“喬叔叔,白鶴他不舒服,正在睡覺呢。”
本想以這個理由讓喬祖望離開的,誰曾想這個人壓根不管這些,直接推開她闖了進去,
“年輕人能不舒服到哪裡去,我現在還等著他救命呢!”
這裡有兩間房,喬祖望一間間推門找,項南方攔都攔不住。
“小鶴,小鶴,這次你一定要救救叔叔,啊?”
蘇白鶴睡得正香,猛地被人給推醒,睜開眼睛一看是喬祖望,再一看他的樣子有些狼狽,一臉懵逼。
“喬叔,你這是怎麼了?”
喬祖望有點難以啟齒,但還是把自己做的糊塗事情一五一十的告
訴了他。
項南方在一旁聽了莫莫嘆氣,突然有些心疼起喬一成來,難怪他少年老成,原來家裡有一個這麼不負責任的爹。
之前她還經常埋怨父母對她管的太多,什麼都給她安排好了,自己就像個提線木偶一般,現在想想,跟喬一成比起來她可真是太幸福了。
“叔叔,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出錢幫你擺平這件事情,是嗎?”
喬祖望看見桌子上有好吃的餅乾,忍不住拿起一塊放進嘴裡,
“你放心,這錢算是我借的,以後一定還你。”
餅乾太乾,他吃的又快,吃了幾口就噎著了,咳了幾聲,餅渣子噴地到處都是。
項南方給他倒了杯水,問道:
“叔叔,您欠了多少錢呀?”
喬祖望準備說來著,才反應過來蘇白鶴家裡怎麼有個女的,
“小鶴,你什麼時候結的婚?“
這話題轉的蘇白鶴跟項南方一時都沒反應過來,項南方有點不好意思了,蘇白鶴道:
“喬叔,您誤會了,我沒結婚。”
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跟人介紹項南方,說有多喜歡好像又沒有,說不喜歡又好像是喜歡的。
“哦,那就是還在處了,不錯!”
這喬祖望好像吃瓜吃到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蘇白鶴說道:
“喬叔,還是先說說你的事情吧。”
“對對對,是這樣啊,我······”
話沒說完,有人在敲門。
項南方前去開門,竟然是喬一成,身後還跟著一男兩女,正是他的弟弟妹妹們,只有最小的弟弟喬七七還在學校上課。
看見項南方在這兒,喬一成並沒有很驚訝。他們猜到喬祖望有可能來找蘇白鶴幫忙,喬三麗說蘇白鶴在醫院的時候被一個女的拉走了,他就知道是項南方。
“一成,你們這是?”
“來找我爸,他在嗎?”
項南方點頭,開門讓他們進來。
喬一成一進來就用怨恨的眼神看著喬祖望,盯得他心裡發毛,
“你們幾個到這兒幹什麼?”
“你又來這兒幹什麼?”
喬一成態度生硬,喬祖望覺得自己做為父親很沒面子,沒好氣道:
“我來找小鶴聊聊,幹你們什麼事,還管起老子來了。”
喬三麗道:
“爸,你是來找白鶴借錢的吧,我跟你說,不許你來煩他,趕緊跟我們回去。”
喬三麗以前雖然說也不喜歡這個爸爸,但表面上還是很尊敬他的,可自從上了大學之後,她對待喬祖望的態度跟喬一成一樣,冷冰冰的。
喬祖望很是不爽,兒子女兒一個個的都不給他面子,他這個父親當得實在憋屈。
“你知道什麼,別來給我搗亂!”
“爸,三麗說得對,小鶴自己已經夠忙的了,你的事情我們回去再說。”
“回去再說?家都被那些人給幫空了,你看看我臉上,都是被他們給打的。跟你們回去,你們是能拿出錢來幫我,還是能讓他們不打我?
自己沒能力解決就不要來阻止我想辦法,小鶴是我看著長大的,他這麼有能力,我相信你不會不管叔叔的,對不對?”
瞧這高帽子給帶的,還真是不好說個不字,不過蘇白鶴還真是不給他面子,
“對不起叔叔,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兒遇到點兒難事,也需要一大筆錢來處理,這次還真是沒辦法幫你。”
其實也不光是這個原因,蘇白鶴現在手上資金不少,並不缺他這點錢,只是想到喬祖望這個人記吃不記打,幫了他這一次指不定還會有第二次,還不如讓他這次栽個大跟頭,好好長點教訓。
喬祖望一聽急了,
“你能有什麼難事啊,你有兩家大飯店,掙得都是大錢,我這幾個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小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