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鶴在裡面,只不過剛喝了藥,睡得比較沉而已。
許紅豆也回房休息去了,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下樓來到廚房,打算泡點麥片吃,對付一下晚飯。下意識看了眼蘇白鶴房間窗戶,房間是亮著的。
吃完麥片洗了杯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跟他說清楚自己的打算。
她是來度假的,不是來談戀愛的,也沒有心情談戀愛。
既然蘇白鶴來這兒是為了她,就應該跟他說清楚,免得浪費人家的時間。
來到蘇白鶴房門口,發現裝著薄餅的盒子還在門口。
蘇白鶴高燒不退,身上疼,嗓子疼,全身沒一處好的。聽見敲門聲,忍著嗓子的劇痛感道:
“進來!”
晚上進單身男子房間,還是對自己有想法的男子,許紅豆覺得會有些不妥,於是站在門口道:
“蘇白鶴,能出來一下嗎,我有話跟你說。”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許紅豆,連房門都不敢進,可見在她心裡對他的牴觸。
本來身體上就不舒服,現在許紅豆對他的態度又這般,蘇白鶴不禁自嘲苦笑。
強撐著身體起床前來開門,見蘇白鶴臉色慘白,許紅豆問他:
“你怎麼了,又不舒服了嗎?”
蘇白鶴捏著嗓子道:
“沒事,你找我什麼事?”
雖然在他生病的時候說這些不太好,但許紅豆做事情不喜歡拖泥帶水,便道:
“我是想告訴你,你對我的心意我已經明白了。雖然我們倆認識時間不長,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只是我現在不想考慮個人問題,所以你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在她發好人卡的時候蘇白鶴就知道她的意思了,雖然有點難受,但他不是個輸不起的人。
嚥了咽嗓子,蘇白鶴沉聲道:
“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死纏著你的。未來三個月,咱們就以普通朋友身份相處,三個月之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看可以嗎?”
蘇白鶴倒是挺爽快,這點許紅豆還是挺欣賞的。
“好!”
“行,我有點難受,要休息了,晚安!”
“謝之遙說鎮上有衛生所,你病成這樣,要不還是去那裡看看,別回頭燒成肺炎了。”
蘇白鶴也想早點擺脫這難受的病症,於是點頭同意,
“你知道衛生所怎麼走嗎?”
“我不知道,我現在給謝之遙打電話,讓他送你過去。”
“行!你問他有沒有車,沒有的話可以開我的車去,我去穿鞋。”
“嗯,對了,記得拿件外套。”
謝之遙正在院子裡吃飯,家裡來了客人,他們正在商量事情。
謝之遙作為村子裡難得考出去的高材生,有文化有能力,村民平時有點什麼事情都喜歡來找他。
不光是村民,就連村委幹部們也喜歡跟他討論村子裡的一些事情。
不知不覺中,謝之遙在雲苗村相當於村長一樣的存在。
謝曉春的弟弟謝曉夏,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原本是在木雕師傅手下當學徒,因生意不好心浮氣躁,在網上認識了一個網友,慫恿他去大城市發展。
小夥子賺錢心切,在家坐不住,也想走出村子看看外面的世界。
只是家裡的阿姐跟阿媽不同意,擔心他在外面吃大虧,這才找謝之遙幫忙勸說。
只是作為過來人,謝之遙也理解謝曉夏的想法。而且他這個年紀的人,如果不讓他親身經歷點挫折,光靠嘴皮子說是說不通的。
“既然你已經決定,那我支援你,你姐跟你阿媽那邊我去說。”
“大哥,謝謝你!”
桌上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許紅豆,謝之遙趕緊接通電話。
許紅豆跟他說了那邊的情況,道:
“我自己有車,這樣,我叫人過去帶他去路口,我在那邊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