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鶴有種不好的想法,就給周秉坤所在的臺裡打去電話,結果他又在直播早上的新聞。
蘇白鶴越發覺得的不對勁,又給醫院打去電話,直接達到了喬三妹的辦公室。
“三妹,家裡怎麼沒人接電話,舅媽不在家嗎?”
“她在家呀,可能是沒聽到吧!昨天晚上她沒睡,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說是要好好睡一覺,應該是在家睡覺吧。”
“你確定她是在睡覺嗎?”
“她是這麼跟我們說的,怎麼了?”
“沒有,我就是看打電話過去沒人接,有點擔心她,應該是我想多了。”
喬三妹蹙眉,
“你是擔心媽她會······”
有了可怕的想法,喬三妹也坐不住了,
“我回家一趟,待會兒給你電話。”
說完便趕緊託了白大褂,出門出門叫了一輛車回家去了,結果一開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是瓦斯!
喬三妹第一反應是捂住鼻子,然後去關掉瓦斯灶跟瓦斯管開關,開窗通風。接著跑去李素華的房間,發現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手上還拿著周志剛的遺像,心道不好。
“媽,媽!”
屋內味道太重,喬三妹使出渾身力氣將李素華背出房間,然後敲打對面喬家大門。
開門的是喬嬸,見狀不知道怎麼回事,
“三妹,素華這是怎麼了?”
“喬三妹來不及解釋,
“嬸兒,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到底怎麼了?”
“沒有就行,趕緊離開這裡,快點!”
等從樓裡出來,喬三妹將李素華放到一邊,跑去最近的商家借電話報警,並撥打了120電話。
半小時後,醫院太平間內,李素華靜靜躺著,周家三兄妹跪在地上痛苦,鄭娟、郝冬梅、喬三妹也泣不成聲。
蘇白鶴接到電話也連忙趕了過來,他很自責,明知道李素華有可能會做出極端的事情,卻抱著僥倖的心裡,以為現在情況不一樣,也許她的想法就不一樣了,結局也會不一樣。
如果自己在吉春多呆些時日,如果自己再多囑咐周秉坤他們幾句,或許這悲劇就不會發生。
見到李素華的那一刻,蘇白鶴沒繃住,徹底放聲痛哭。
李素華對他來說比跟周志剛的感情還要深。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份溫暖是從鄭娟媽媽那裡得到的,第二份溫暖便是從李素華這裡。
二十多年的相處,李素華就像母親一樣關愛著他。昔日那個慈祥愛笑的人如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就那樣靜靜的躺著,以後再也聽不到她的笑聲,再也看不到她的笑臉了。
周家幾天之內連失雙親,受到空前打擊,大家悲痛不已,都在心裡埋怨自己的粗心大意。
蘇白鶴很久沒有走出悲傷地情緒,鄭娟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樣子,很是心疼,跟醫院請了一週的假,在家陪了他一週。
這次事情之後,蘇白鶴想通了很多事情,人活一世,就應該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於是蘇白鶴回到北京,創立了鄭娟慈善基金會,此基金會所得款項全部用於醫學研究和幫助困難家庭病人的救治。
基金會的第一筆款項便來自蘇白鶴私人捐款五百萬,應著蘇氏集團的名聲跟號召力,很多跟蘇氏集團有合作或是有合作意向的企業或私人也都紛紛跟從,很快基金會就有了上千萬慈善金。
基金會成立之後,第一筆善款就是用於窮苦病人的救治,每一筆善款的去向都是對外公開的。
這一年春節,是周家過得最冷清的一年。馮玥因為學校也有活動回來不了,周蓉夫婦就去北京同女兒女婿一塊過年。周秉義因為工作回來不了,郝冬梅就留在家裡陪金月姬。零零散散,也就周秉坤一家三口加上蘇白鶴家四口,七個人坐一塊兒過了個年。
“白鶴,咱們已經多少個春節沒去看曲書記了?”
“你們我是不知道,反正我每年都去。”
這些年大家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業,想湊在一天一起去挺困難。
“今天初三我調休,我跟你一起去。”
“行,明天問問他們幾個,能一塊去更好!”
問了一遍,除了曹德寶,其他人都能騰出時間來。
於是初三這天,女的坐四輪,男的騎二輪來找曲秀貞。
大院門口的守門員認識蘇白鶴,跟他說曲秀貞住院了。
蘇白鶴一聽頓覺不好,一夥人趕緊趕去了醫院。
醫院內,曲秀貞鼻子上插著氧氣管,手上扎著針管,馬守常再給她喂水,一點一點的。
見他們一幫人過來,曲秀貞勉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