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前三個月是試用期,一個月80,如果幹得好就可以轉正,一個月200,加上福利啥的,一個月差不多250塊。”
曹德寶冷笑,
“擱這兒罵人呢原來!250塊,你知道之前我一個月能掙多少嗎?不說之前了,十年前我一個月掙得就比這個多。
累死累活就掙這麼點兒,還不如在家待著呢!”
喬春燕聽不下去了,
“曹德寶,你醒醒好吧,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什麼德行,認清點現實好不好?
你看看這個家,看看我們現在過得什麼日子?要不是因為你,我能把房子賣了嗎,能欠下一屁股債嗎?”
曹德寶心裡也窩火,這種話一天到晚的不知道要聽多少遍,
“當初那房子是誰買的,還不是我!
再說了,誰叫你賣房借錢了,是我叫的嗎?我寧願在裡面關著,也不願意出來過現在這樣的日子。”
啪!喬春燕給了他一巴掌,
“曹德寶,你個混蛋!”
看曹德寶這樣,周秉坤也是一肚子的火氣,
“曹德寶,說句實在話,要不是看在咱兩相識多年的情分上,我還真不想管你這破事。
你以前是掙大錢的,可為什麼現在不是你自己心裡沒個數嗎?但凡你把白鶴的話聽進去了,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以後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自己好自為之吧!”
第98章 光字片開發提前
周秉坤離開之後,兩人大吵了一架,曹德寶一氣之下從家裡跑了出來。
曹德寶一天一夜沒有回家,喬春燕到處找人打聽卻沒有收穫,只好去報警。
警察事情那麼多,一個幾十歲的大男人跟老婆吵架離家,別說是一天一夜了,幾天幾夜不回家的大有人在,警察不會花多少心思在這上面。
可誰也沒想到,曹德寶這一走卻不是幾天不回家這麼簡單。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仍然沒有曹德寶的訊息,喬春燕每天都會出去找上一兩個小時。只是生活還得繼續,每天還得照常上班。
周秉坤在電話裡跟蘇白鶴說起曹德寶的事情,他也挺意外的。曹德寶雖然人品不咋地,但也是他來到光字片最早認識的一波人,到底還是有些情誼在的。
“你讓春燕別太擔心了,北京這邊我會叫人幫忙打聽看看,還有其他城市我也會叫人打聽,一有訊息立馬打電話告訴你。”
“白鶴,我就知道你是個重情義的人。”
蘇白鶴讓各個城市門店裡的人打探曹德寶的蹤跡,深圳那邊也讓駱士賓水自流他們幫忙,很快便有了訊息。
一個月後駱士賓那邊來電話,說是在一位港商那裡找到了曹德寶。
蘇白鶴讓駱士賓給曹德寶帶句話,讓他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駱士賓回電話說曹德寶讓蘇白鶴向他家裡轉達他的平安,說是等掙了大錢自會回家,讓家裡不必掛念。
蘇白鶴將曹德寶的話轉達給周秉坤,周秉坤又轉達給喬春燕,喬春燕大哭了一場之後就跟沒事兒人一樣,該幹嘛幹嘛。
商業街的專案順利完成,各大報社電臺都報道了這個專案的訊息,蘇白鶴接受了好幾家媒體的採訪,甚至登上了某財經雜誌的封面。
沒多久所有店面都陸續開門營業,客流量日漸增多。
有了這個好的開端,主動找上門來談生意的就更多了。
蘇白鶴反倒不考慮這些,而是把目標瞄向了吉春市。
原著周志剛的一大心願就是希望能夠看到光字片的改變,結果至死都沒能看到。後來周秉義為了圓父親這個遺願,主動從中央申請調回吉春市,對光字片進行改造。
這次的行為不是系統任務,蘇白鶴只是單純的想彌補一下週志剛的遺憾。趁著他現在身體還算健康,趁著周秉義現在也還在吉春市,蘇白鶴想盡快促成這件事情。
蘇白鶴將北京的事務全權交給劉珊,孫小寧協助,自己則回到了吉春。
回到吉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周秉義說出自己的來意,
“秉義哥,政府現在對光字片的計劃是什麼?”
周秉義不大理解,
“你問這個幹什麼?”
蘇白鶴直言,
“現在政府對很多棚戶區舊城區進行改造,光字片早晚也會有這麼一天。
我知道,你們有自己的一套計劃,但我也知道,每一個專案對政府來說都是一個大難題,而最大的難題無非就是找開發商。
如果我說,我願意接下光字片的開發權,只要不是太過分,條件任你們開,政府能把這個專案提前嗎?”
周秉義詫異,
“你想拿下開發光字片的專案?你知道這需要多大一筆資金嗎?”
蘇白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