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了,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天黑了還來找我。”
蘇白鶴將蔡小剛拉到一邊,將周秉坤把馮化成的詩提供給邵敬文的事情說了一遍,也說了自己的擔憂。
蔡曉光眉頭緊鎖,
“你說得對,最近這個形勢非常敏感,稍有不慎就會被牽連。這樣,我認識印刷廠的廠長,我直接給他打電話,看能不能把那首詩撤了。”
蘇白鶴補充一句,
“曉光哥,如果他們已經印刷出來了,你就跟他說,就算是讓我們賠錢,這首詩也不能登出來。”
蔡曉光點頭,
“口氣挺大啊,我知道了!你們在這兒等著,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蔡曉光回家,在電話本上找到了印刷廠廠長家裡的電話。如蘇白鶴猜想的那樣,印刷廠今天已經完成了印刷,雜誌社明天就要將雜誌發售出去。
現在要想制止,還得找邵敬文。
蔡曉光從廠長那兒得到了邵敬文家的聯絡方式跟住址,電話那頭佔著線,只能是去家裡找他了。
蔡曉光不放心,跟著他們一塊兒來到邵敬文家。
邵敬文住的也是單位分的公寓樓房,一棟房子就一部電話。
邵敬文剛洗漱完,正準備上床睡覺,被突然到訪的三個年輕人給整蒙了。
“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蔡曉光是他們幾個當中最有地位的人,他說話比較有分量。
“邵主編,我是拖拉機制造廠的車間主任,我叫蔡曉光,今天我們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求您幫忙的。”
邵敬文是個文人,性格很溫和,
“你們先坐,有話慢慢說。”
蔡曉光接著道:
“是這樣的,您前幾天從我兄弟周秉坤手上拿走了馮化成的一首詩,您還記得嗎?”
邵敬文點頭,
“記得,當然記得。那首詩已經刊登在了最新一期的雜誌上,今天已經印刷完成了,明天就正式發售到各個單位上去。馮老師那首詩是這期雜誌的精髓所在,還得感謝秉坤兄弟的幫忙了。”
“邵主編,今天我們來就是為了馮化成那首詩的,我們希望您能暫停這期雜誌的發售,把馮化成那首詩從裡面撤出來。
至於原因,我們是擔心那首詩會給秉坤帶來麻煩,現在這個特殊時期,還希望邵主編能夠理解。”
邵敬文沉默半晌,
“這讓我很為難吶!不是我不幫忙,如果你們早幾天來找我,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現在雜誌已經印刷完成······”
蘇白鶴插嘴道:
“邵主編,這件事情是我們考慮的不周到,但還請您務必幫忙。不管造成多大的損失,我們都願意承擔。”
邵敬文擺手道:
“先不說損失的事情,只是雜誌發售的時間是固定好的,我最多隻能拖延一天。
但是沒了馮老師這首詩,雜誌的內容就會有所欠缺,你讓我在這麼短的時間去哪兒找合適的文章補上去?”
幾人沉默半晌,蘇白鶴問他倆,
“你們就不能出篇文章啥的?”
蔡曉光蹭了蹭他的胳膊,
“你行你上啊!”
蘇白鶴搖頭,
“我可不行,我最討厭的就是寫文章了。”
周秉坤弱弱道:
“要不,我試試?”
幾雙眼睛望向他,蘇白鶴提醒,
“你可別瞎寫啊!”
“試試嘛,我儘量避免敏感詞彙,寫完了你們看看,不行就再說唄。”
目前也只能是試試了。
邵敬文給周秉坤拿來筆和紙,十幾分鍾完稿。
幾人依次瀏覽完,邵敬文看後微微點頭,
“不錯,不錯!文章雖然沒有華麗的詞藻,也不像馮老師的那樣有詩意,但句句真情實感,動人心扉。
秉坤兄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方面的才華。才十幾分鍾就完成了一片這樣的文章,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
周秉坤傻傻的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邵主編,您太過獎了!您看,這文章刊登在你們雜誌上可以嗎?”
邵敬文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