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
朱鎖鎖站在後面沒動,只說了一句,
“你是在給我補償嗎,因為這根頭髮的主人?”
今天早上整理床鋪的時候,在枕頭下面發現了一根長髮,隨即用紙巾包著放進了口袋。
蘇白鶴停住腳步,朱鎖鎖走到他面前給他看手上的東西,
“你別告訴我這頭髮是我的,我出差之後換了被子,而且我是捲髮,這是一根直髮。
白鶴,我希望能聽到實話,可以嗎?”
朱鎖鎖眼睛裡已經有淚光閃爍,蘇白鶴想了想,道:
“好,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
來到附近的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
蘇白鶴飲了一口,緩緩道:
“本來是想等你的酒吧開了業之後再告訴你的,這頭髮的確不是你的,是南孫的。”
答案一齣,朱鎖鎖驚呆,好半晌才緩過神來,倒是出乎意料的冷靜。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鎖鎖,我們不想傷害你,但是······”
“但是你們已經傷害到我了!”
朱鎖鎖眼淚在臉上,隨即用手拭去後接著道:
“其實我知道咱們倆早晚會分手的,像你這樣的男人身邊肯定會圍繞著很多女人,有幾個男人能扛得住呢?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南孫!”
“我很抱歉,所以我會盡量補償你。東籬的房子,酒吧,還有這張卡,裡面有1千萬。
今後還有什麼困難,隨時來找我。”
看著面前的銀行卡,朱鎖鎖笑了,
“這麼說,我倒是掙了不少!”
“如果可以,希望我們以後還是朋友,走了!”
蘇白鶴剛離開,朱鎖鎖就給蔣南孫打了電話。
半小時後,蔣南孫來到咖啡廳。
“知道你愛喝冰美式,這是給你點的,嚐嚐!”
蔣南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跟以往一樣,見著好閨蜜就是一臉燦爛。
“還是你最好,謝謝!”
朱鎖鎖擠出一抹微笑,
“南孫,我們兩認識多少年了?”
“十幾年了吧,那時候咱們倆還是兩個小丫頭片子呢!”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那個時候同學們因為我沒有爸爸媽媽,經常嘲笑我捉弄我,只有你站出來替我說話,保護我。”
突然把她叫來回憶過去,蔣南孫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鎖鎖,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朱鎖鎖將臉上的淚水擦乾,直言:
“你跟白鶴的事情我知道了,你看,這是他給我的補償。一套房子,一家酒吧,一張銀行卡,他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想想,我跟他在一起才幾個月,就得到了這麼多,我很滿足了,真的!
南孫,蘇白鶴是個不錯的男人,比章安仁優秀多了,你選擇他說明你的眼光長進了不少。”
蔣南孫著急了,
“鎖鎖,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朱鎖鎖打賭阿女她的話,
“南孫,你別說了,我不怪你,真的!但是,咱們的友誼也到此結束了。”
說罷,朱鎖鎖起身要走,又說了一句:
“咖啡挺貴的,喝完了再走吧!”
朱鎖鎖離開之後,蔣南孫在咖啡廳坐了多久就哭了多久,哭完之後給蘇白鶴打電話,這才知道朱鎖鎖已經拿著東西離開了。
朱鎖鎖暫時住在酒吧,東籬的房子下來之前得租一套房子先住著,蘇白鶴說他來幫忙找,朱鎖鎖沒讓。
蔣南孫從酒吧出來直接來到蘇家,趴在蘇白鶴懷裡又哭了一來,直到戴茵打來一通電話。
戴茵說蔣鵬飛在飯店定了包間,希望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個飯,讓蘇白鶴也去參加。
蔣南孫起初不想去,在戴茵強烈說服下才同意去的。
兩人直接從蘇家去的飯店,到的時候蔣家其他三人也到了。
“爸,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蔣鵬飛面容憔悴,勉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