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拿滬上銀行保險櫃的鑰匙。”
蘇白鶴粗略的看了一下遺囑內容,除了老宅以後歸他所有之外,在滬上銀行保險櫃內的東西也都是他的。
“嚴律,銀行保險櫃裡是什麼你知道嗎?”
“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蘇白鶴暗自翻了個白眼,明明知道就是不說,賣哪門子關子?
蘇白鶴將封口袋裡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沒曾想只有一封信。
信封上面寫著:
收件人:區XX
住址:滬上X弄堂X號
電話:134XXXXXXXX
“這信是要我帶去給這個姓區的嗎?”
嚴明點頭,
“你拿著信去找他,他才會把鑰匙給你。”
蘇白鶴好奇信裡面寫了什麼,
“這信我能開啟看看嗎?”
“它是你的東西,你當然可以看。”
蘇白鶴二話不說撕開信封,看了信上的內容才知道,這個白琴跟姓區的以前是戀人。
信上除了讓姓區的把鑰匙交給蘇白鶴,還拜託姓區的在她走之後幫忙照顧蘇白鶴一二,別讓他無依無靠。
“這個姓區的可不可靠啊,萬一他不把鑰匙給我怎麼辦?
我媽幹嘛非得把鑰匙放他那兒呀,直接給我不好嗎?”
直覺告訴他,能放在銀行保管的東西肯定是很值錢的,人心險惡,誰能說得準呢?
律師搖頭,
“不會的!他留著那把鑰匙也沒用,只有你本人拿著證件跟鑰匙去才行,連你媽都不可以。
至於為什麼不把鑰匙直接給你,我想或許是董事長希望你能去見見這個人吧!
能讓董事長放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放在他那裡的人,想必這個人人品是值得相信的。”
蘇白鶴覺得他分析的有道理。
拿出手機撥通了信封上的電話,得提前跟人家說一聲:
撥了兩次,第一次被直接給掛了,第二次也是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朱鎖鎖正在著裝打扮,她答應洛佳明以女朋友的身份陪他一起參加同事聚會。
見兩次電話是同一個人打來的,想著應該不是騷擾電話就給接了。
蘇白鶴渾身一陣酥麻,由這聲音想到了那天晚上的那個夢,不由得低頭往下看。
只是,為毛是個女人接的?
“那個,這是區XX的電話嗎?”
朱鎖鎖一邊接電話一邊描眉,兩不耽誤。
“是,你哪位?他現在不在家,手機沒拿,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蘇白鶴不會隨便亂說。
“你是他的?”
“我是他外甥女,他是我舅舅,你有什麼事就快說,我這邊忙著呢!”
蘇白鶴略有所思,滬上、弄堂、外甥女,舅舅、難道?
“請問,你是朱鎖鎖嗎?”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誰呀?”
蘇白鶴木了,沒想到朱鎖鎖的舅舅就是白琴口中所說的‘區叔叔’,更沒想到他就這樣跟女主之一的朱鎖鎖聯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