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娘娘愈發笑靨如花。
“不過是盡責而已。”
她是人族聖母，自然要為人族著想。
太清聖人言辭如刀。
“上個紀元，天妖屠人時怎麼不見娘娘這般護著人族？”
被扎心的女媧娘娘怒極反笑，坦蕩直言道：
“本宮為何沒出現，爾等三清不是最清楚，若非爾等聯手堵在謇C天外，本宮豈會只能冷眼旁觀？”
法力激盪下。
此番言語傳遍天地。
似乎怕誤傷盟友，女媧補充道：
“上清道友或許是因為三清一體，被迫跟本宮作對，可你跟玉清元始天尊恐怕沒有半分不情願。
本宮也能理解，歸根結底，不過是為了道而已，爾等跟本宮道不同，自然不相為帧！?
被反扎心的太清聖人：……
並不無辜的玉清聖人：……
終於被理解的上清聖人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
“看來貧道要跟娘娘做過一場了。”
太清聖人趕緊轉移話題。
繼續揪著天妖屠人的話題明顯對自己不利，真要繼續爭論，人教在人族的威望只會大跌。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女媧這次竟然不管不顧地曝出其中隱秘。
天妖屠人。
這中間摻雜了太多算計。
不管被動，還是主動，天道六聖都不清白。
以前，大家都閉口不談。
現在，女媧發了什麼瘋。
最瞭解自己的不一定是自己，也可能是對手。
太清和玉清沒少跟她作對。
太清聖人一轉移話題，女媧就猜出他的部分心思。
對此，她不由冷笑。
自己當然沒發瘋。
剛才一番拉扯，不過是看誰能豁的出去而已。
很明顯，太清沒自己敢破釜沉舟，畢竟他身後有教派，而自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至於做過一場……
女媧娘娘不由眼神一厲，面上卻譏諷一笑道：
“太清道友，看來你真是指點江山久了，忘記了一件事，伏羲可還在場，他不僅是人族天皇，還是人道聖皇。
雖說他不能完全決定自己的去留，但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人道，總要過問一下他的意見。”
太清聖人臉黑。
伏羲以前可是女媧兄長。
如今覺醒記憶，哪怕不為妖族伏羲，而是人族伏羲、人道伏羲，可他跟女媧無盡歲月以來的兄妹情意做不得假。
他自然偏向她。
而且，伏羲不傻。
從剛才的對話就可以猜出一二。
火雲洞天不如萬靈洞天自由。
兩者高下立判。
這也是自己沒詢問伏羲意見，邀戰女媧的原因。
洪荒終究是強者為尊。
見兩位聖人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伏羲的選擇毫無懸念。
他站在女媧一方，朗聲道：
“人族是人族的人族。
人道是眾生的人道。”
———
結果已然明瞭。
太清聖人丟盡麵皮。
儘管依舊要手底下見真章。
“既然如此，你我天外一戰。”
太清聖人不甘心道。
“戰自然還要戰，只是結果無論成敗，道友都輸了。”
女媧反扎心道。
對此，太清聖人無言。
事實如此。
即便自己勝利，也是失敗。
女媧不勝而勝，自己不敗而敗。
因為形勢截然不同。
人族選擇了女媧。
人道也傾向女媧。
想明白後，太清戰意頓減，有些索然無味，可他依舊要打。
不僅因為輸人不輸陣，還因為時間能磨平一切。
只要定下基調，將三皇五帝困在火雲洞天內，或許數十萬年內人教會不招人族待見，不被人道所喜，可時間一長，只要妥善謩潱鲂┯欣度说乐拢龠放寬一下火雲洞的限制，那麼人教依舊能重新崛起。
三清同氣連枝，三教榮辱與共。
即便人教暫時蟄伏，還有截教和闡教，他們將會暫時代替人教，撐起東方仙道。
以退為進，不爭朝夕。
為了人教萬古，為了眾生安穩，他願意負重前行，天地主角的高層必須被把控。
女媧可以贏當下。
可笑到最後的一定是自己。
“娘娘，請吧。”
話不投機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