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空間規則擠壓。

    道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

    隨著規則寶珠四分五裂，道湖也跟著七零八落。

    ———

    時間長河上。

    望舒身子顫動。

    背後神道法相都顫抖。

    神光黯淡，神環龜裂，神軀瘡痍。

    可望舒本相的臉上始終從容鎮定，她神道法相上的三面同樣鎮定自若，彷彿規則寶珠的破碎不值一提，天外道湖的乾涸微不足道。

    她冷眼瞧著規則寶珠裂成無數碎片，冷眼瞧著天外道湖被分割成大量池塘。

    玉清神雷依舊狂轟亂炸。

    時間長河依舊波濤洶湧。

    規則寶珠碎片和道湖池塘遭遇毀滅性打擊。

    望舒冷眼旁觀，表情依舊從容。

    儘管天地考驗很殘酷，遠超自己想像，可她對自己的底蘊、對自己的大道、對自己的規則，都信心倍增。

    當然，望舒沒全然不管。

    隨時做好了出手挽救的準備。

    哪怕知道天地考驗不可逆，可能即便自己出手，也難以力挽狂瀾，最多保證自己業位不失，還原真神道果。

    可總比身死道消強。

    大不了出手謩澮恍┕Φ隆?

    這可是萬金油，是被至高規則承認，可以修補道傷，甚至重獲新生的寶物。

    當然！！！

    望舒希望不會走到這一步，會耗費大量時間和浪費眾多精力。

    好在結果沒讓自己失望。

    當時間長河恢復平靜，玉清神雷歸於無形。

    規則寶珠徹底破碎，只剩下光光點點，天外道湖也徹底乾涸，只剩下遍體鱗傷的溝壑和深坑。

    明明是失道之象。

    望舒卻不憂反喜，如釋重負。

    她唸唸有詞，身上散發一股古老玄妙的道韻，抬起手臂，纖細手指朝化為時間長河上凝而不散的光光點點一點。

    頃刻間，無數光點受到招引，重新聚合規則寶珠。

    跟先前漆黑如墨相比，寶珠內部竟衍生出一點白光。

    見狀，望舒抬手一甩。

    規則寶珠飛向天外道域。

    這次毫無阻礙，一往無前。

    玄之又玄的眾妙之門出現。

    寶珠直接撞了進去，降臨天外道域，目標明確地衝入乾涸的道湖。

    規則寶珠落下，化為一口道泉。

    深坑內頓時湧出汩汩泉水，這次不再是法則，每滴泉水都是規則。

    不是太陰規則。

    不是太陽規則。

    不是歸元規則。

    是獨屬於她的規則：有無！

    玄黑為無，素白為有。

    無中生有，有返還無，彼此包容，演化大道至理，彰顯天地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