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掐指算了算,喃喃自語。
十二為滿,承前啟後。
上接上個紀元的仙道萌芽,下接這個紀元的仙道大昌。
玉清元始天尊這次大開山門,應該會收親傳弟子,大機率就是未來的十二代上仙,簡稱十二上仙。
望舒明白,闡教只是縮影。
過往歲月,太清聖人只收了玄都一個記名弟子,玉清聖人沒收親傳弟子,只收了南極仙翁跟雲中子兩個記名弟子在玉虛宮伺候;西方二聖的親傳弟子也寥寥無幾,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哪怕是最喜歡收徒的上清聖人,親傳弟子跟記名弟子加起來也不過千。
巫妖落幕,三清跟西方二聖沒了掣肘,自然會放開手腳,大刀闊斧地發展仙道。
思忖完後。
望舒覺得這件事利弊參半。
弊自然是仙道壓力。
作為前任神道之主的女兒、未來主修神道的存在,望舒免不了要避仙道大勢的鋒芒。
利則是能穩妥成長。
大家為仙道忙忙碌碌,落到她身上的目光少了一半又一半,自己有更多時間謩澪磥砀扌写蟮馈?
———
睡了九百年。
望舒精氣神全面恢復。
滿血復活,她開始思索功德之事。
眼下自己修為有限,不可冒進,凡事該先易後難,一步步謩潱稽c點算計。
思來想去,望舒決定從陰曆跟陽曆上入手。
她在這方面算有些優勢:
一來,自己在時光大道上造詣匪湥瑯涌邕^真神門檻兒,時間概念上又有前輩大能跟長輩們的鋪墊,劃分起時間會相對容易。
二來,家裡大神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有時間之主的業位,自己定立時辰時,多少能暫借一下他們的時間權柄。
這方面算承了長輩們的遺澤。
三來,自己雖不是日月之主,但多少得了太陽星跟太陰星的雙重眷顧,日月本就是天生的時間載體,能給她增加一些成功機率。
四來,無論年月日,還是四季、時辰等都已經被大能們瓜分完,自己只能另闢蹊徑。
……
說幹就幹。
望舒思忖一番,開始準備。
拿出一個空白玉簡,她先書寫天干地支,隨後測算太陽星跟太陰星的執行。
她埋頭苦幹,專心致志,很快沉浸其中,不同的是,這次她沒陷入那種“不知時間為何物”的狀態,反而走向另一個極端,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對時間流逝的感知格外敏銳,格外精細,格外精準。
隨著時間的流逝,望舒進入一種特殊的悟道狀態,感覺自己成了日曆、月曆、年曆,在同時經歷兩個時間,精準測量時間節點,精確定位時間節點。
這次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成長。
哪怕有業力阻隔,對時間大道的領悟如霧裡看花,始終隔著一層,領悟起來十分艱難,可隨著她對陽曆跟陰曆研究加深,依舊透過現象見本質,慢慢洞悉了一個個時間道理,增加積累,化為己用。
不是所有事都一帆風順。
尤其是業力纏身的生靈,辦起事來更是困難重重。
望舒很快就陷入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