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
加上神樹反哺。
夕瑤修為不高才是怪事。
“飛蓬,是你嗎?”
夕瑤驚疑不定的呼喚轉移王語嫣注意力,她抬手想要握住那抹熟悉氣息,然而,飛蓬氣息已經消失殆盡,猶如握不住的細沙從她指尖溜走。
夕瑤忍不住呼吸一窒,心痛到難以呼吸。
“他已經來了,只是需要你等一等。”
一道聲音突兀響起。
夕瑤悚然一驚。
要知道,她是一尊巔峰天神,除了天帝,整個神界無存在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夕瑤循聲而望,陡然瞪大雙眼。
來者是一位紅衣女子,彷彿集天地間一切美好詞彙於一身,雖看不清面容,但僅是如此,已經令她自慚形穢。
要知道,她可是神界第一美人。
當然,這些只是表象。
畢竟修行到最後,美是最微不足道的事物,神界最不缺俊男美女。
她真正震驚的是面前女子的修為,自己竟看不透,明明近在眼前,自己神念卻探不到,彷彿一團空氣,根本不存在。
這種情況她只在天帝身上遇到過。
換句話說,此女竟是一尊真神!
夕瑤不敢掉以輕心,恭敬行禮。
“小神見過神尊,不知神尊駕臨此地,喚醒小神,所為何事?您剛才所言又是何意?”
她沒詢問這尊神秘真神的來歷跟姓名。
真神誕生,六界皆慶。
即便自己自封,也會有所感應。
可自己自始至終都沒發現,六界也無絲毫異象,由此可見,這位真神要麼是跟天帝一樣古老的存在,得道於上古時代;要麼是有不可言說的存在替這位真神掩蓋了異象,瞞天過海。
無論哪一種,這位跟天帝都應該關係不睦。
否則,自己在神界當值數千年,不應該沒聽說過;面對同階強者,哪怕有事尋自己,按照天帝的性子應該也會陪同,不會讓一位真神獨自前來。
這種情形下,自己知曉得越少越好,這樣才能活的長久。
沒戳破夕瑤的小心思,王語嫣開門見山道:
“吾為風靈珠而來。
作為回報,吾可以讓飛蓬將軍下一世的轉世身重修神道,重登神位,與你再續前緣。”
時間緊迫,多拖延一分,她就多一分被天帝發現的風險,畢竟神界是他的大本營,暴露之前,自己得先把五靈珠拿到手,面對天帝也能多一絲底氣。
這話說到夕瑤心坎上。
動容之餘,她毫不猶豫地取出風靈珠,用一道法力托起寶珠,送到王語嫣面前。
“你倒是聰明。”
王語嫣不吝讚賞,抬手取走風靈珠。
夕瑤笑而不語。
神貴在有自知之明。
面對一位真神,無論自己願意不願意,風靈珠都會被取走,既然如此,自己何不識相一些,早些了結此事,免受苦痛的同時,努力結個善緣。
收下風靈珠,王語嫣冷淡氣質裡多了幾分柔和,想到夕瑤另外一問,她解惑道:
“至於吾剛才所言,不算作假,飛蓬將軍這一世的轉世身已經到了神界,正在拜見天帝,等他辦完該辦的事,自然會來見你。
只是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飛蓬將軍這一世的轉世身與你無緣,倒是跟你昔日暗自送出的神樹果實所化生靈有緣,具體如何,你一見便知。”
夕瑤聞言激動不已。
她腦海只剩下見一見飛蓬轉世身之念,其他都被她拋之腦後,事情究竟如何,先見了人再說。
沒理會興奮的夕瑤,王語嫣轉身看向神樹。
趁天帝尚未發現自己,她抬手摘下即將成熟的神樹果子。
來都來了。
總不能空手而歸。
這棵神樹跟誅仙世界那株老樹究竟有何關係,容不得自己仔細思量,只能先摘一顆果子,日後見到那株古樹再慢慢研究。
若有收穫最好。
沒有也能得一顆果子。
稍微穩定情緒的夕瑤冷眼瞧著這一幕,沒有出口阻攔。
因為知道自己打不過真神。
因為她厭惡了神界眾神。
因為真神剛才的承諾,她心中隱隱有意思期待。
夕瑤知道這麼想很蠢,將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更蠢,可她別無他法,天帝不會允許飛蓬再入神道,自己想跟他再續前緣,甚至長相廝守,就只能寄希望於他人。
———
萬神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