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妖魔被鎮壓,青兒迅速出手,天蛇杖落下,斬殺這些為虎作倀的妖魔。
騰出手來,青兒收起天蛇杖跟女媧後人真身,翩然落到聖姑身邊,表情倒比聖姑淡定,彷彿自己不是當事人,反過來安慰她道:
“帝王是世間最無情也最可憐之人,一生執掌權勢也沉淪於權勢當中,自拜月復出那天起,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想看一看他到底作何選擇。
如今看來,結果不出所料。”
聖姑冷笑,譏諷道:
“無論是蜀山那位劍聖,還是巫王,都不是真心喜歡你,或許曾經真摯,可後來他們都忘記了初心,或者說,他們都愛你,可他們更愛自己。”
說著。
聖姑看向青兒的眼神充滿擔憂。
青兒怔愣,忍著傷心,故作堅強地安慰聖姑道:
“師姐不必如此。
通過劍聖跟巫王,我已經徹底明白,兩人相愛,不是相互索取,而是彼此成全,努力做到問心無愧,只要自己全力愛過,努力爭取過,那麼無論結果如何,自己都可以坦然接受,。
如此,才能道心清明。”
邁步向前,行至山巔。
青兒登高望遠,目視南疆各處苗寨,擲地有聲道:
“何況,我有自己的道!
子民才是我這一生的愛人。”
聖姑凝神,若有所思。
石公虎同樣不滿,凶神惡煞。
他一拳將一塊磨盤大的石頭砸成齏粉,瞠目切齒道:
“狗改不了吃屎!
當真是不能信這個昏君。”
若非局勢沒到最壞的時候。
自己還有巫後跟女媧神廟這些盟友,他真想一走了之或跟那逆子同歸於盡。
月瑤殿。
王語嫣睜開雙眼。
“想來孃親這次可以死心了。”
不僅孃親在等,她也在等,等渣爹做選擇,結果並不意外。
”從此以後,你就真是孤家寡人了,可以真正稱孤道寡,也算是另類的成全了。”
是她這個女兒的孝心。
便宜爹的改變是一個訊號。
一個風雨欲來的徵兆。
起身行至殿門前,倚欄眺望遠處火燒雲,感受到空氣中蒸騰的水汽,王語嫣喃喃自語。
“久晴必陰。
看來明日有一場大雨。
未雨綢繆,我需要提前去取一些東西。”
突然想起什麼,王語嫣吩咐道:
“在大殿門口立一個牌子,寫明巫王跟狗不得入內。”
月瑤殿眾人都是女媧神廟最虔盏男磐剑脖凰抵惺辗跟栽培,對她唯命是從,接到命令,立即去辦。
轉身回屋,手指輕輕觸控種了五年都沒開花的蓮葉,王語嫣嘴角含笑。
明面上她只有五歲,天真無邪,這麼做並不惹人懷疑,反而能降低拜月戒心,畢竟,自己只是一個為母出氣的稚童。
收到訊息。
巫王搖頭一笑。
“到底是個孩子。”
他轉而又道:
“小不忍則亂大郑乳L大了,你會明白父王的苦心跟無奈。”
望月樓,觀星臺。
拜月也沒放在心上。
“稚子心性,無需擔憂。”
令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女媧後人擅長造化,執掌大地之力跟生命神力,等自己力量達到巔峰,擁有開天闢地的實力,清除世間一切虛偽,女媧之女便是自己的絕佳助力。
巫後這位女媧後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自己已經放棄,好在上天待自己不薄,竟誕生出一位血統更純正、潛力更強的公主。
小孩子三觀尚未成型,是一塊尚未雕琢的璞玉。
為了避免她跟巫後一樣執迷不悟,誤入歧途,等巫後隕落,公主必須交給自己教導,只有這樣,才能培養一位合心意的得力助手,給他一起攜手締造新世界。
———
雲霧遮月,夜幕深沉。
月瑤宮,寢殿內。
王語嫣屈指輕點,指尖生輝,落到木偶眉心。
躺在床上的木偶瞬間有了生命,變成她的模樣,粉雕玉琢,皮膚滑嫩,白裡透紅,呼吸間胸膛起伏,看上去跟真實生靈毫無區別。
見狀,王語嫣燦爛一笑。
造化之道玄妙深奧,擁有勃勃生機,賜予木偶生命,正是造化之道登堂入室的標誌。
這門神術她早已練的爐火純青,能以假亂真,若拜月探查此地,可以暫時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