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父,他輕易便能調查到一些東西,做事不必太束手束腳。
想到這些源自月尊,卓爾看向大黑傘的目光灼熱而虔铡?
大黑傘內,明月天中。
王語嫣愈發欣慰。
那名為初南的傢伙倒是沒讓自己失望。
短短十年,月樓便在臥虎藏龍的長安城內站穩腳跟,初南功不可沒。
寧缺心緒難平。
沒想到昔日偶遇的那位修行者竟有這般本事。
羨慕卓爾叩赖耐瑫r,寧缺道:
“有你師父撐腰,日後你我跟那位大唐軍侯清算起來,阻力應該會減輕不少。”
卓爾頷首贊同。
只是想到夏侯跟皇后的關係,他搖頭道:
“除了自身實力強大外,夏侯背後也不簡單,你我想要復仇,不能一蹴而就,得徐徐圖之,至少得有一個絕對說得過去、讓大人物都閉嘴的理由,或有讓那些大人物都讓步的強大實力。”
突然想起什麼,寧缺看了眼皇城方向,鄭重地點了點頭。
———
月樓。
起初只是一座小院。
而今佔據半條臨四十六巷。
跟魚龍幫管轄的臨四十七巷比鄰而居。
大門呈半弧狀,優美高大。
穿過大門,大片竹林映入眼簾,旋即是一片清澈湖泊,亭臺樓閣掩映在竹林湖泊之間,隔絕了外界人聲鼎沸的喧囂,頗有幾分鬧中取靜的意味。
偶爾會有人向卓爾行禮,再好奇地瞅著寧缺跟桑桑。
這些人腰間都掛著一個半弧狀的配飾,舉止優雅,儀態出眾,稱卓爾為大師兄,看向寧缺主僕的目光並不冒犯,好奇在禮節之內。
甚至還主動釋放善意。
毫無疑問,他們是月樓弟子。
穿林過橋,一位身著粉白衣裳的少女映入眼簾。
她不施粉黛,容貌清麗,只用一個銀白髮帶束髮,肌膚欺霜賽雪,氣質空靈出塵,腰間同樣懸掛半月玉佩,除此之外,身上再無其他飾品。
看到卓爾跟寧缺主僕,她盈盈一禮。
卓爾不敢怠慢,竟破天荒地還禮。
寧缺跟桑桑不明所以卻有樣學樣,畢竟禮多人不怪。
“師妹,師父可有空?”
少女點頭,聲音跟氣質一樣空靈。
“師父已經煮茶待客,命我在此等候,讓你回來即刻帶客人去見他。”
卓爾不敢怠慢,帶著同樣整理了一下衣衫的寧缺跟桑桑,邁步走進一座三層小樓。
少女緊隨其後。
小樓佈置雅緻,步入其中,一股茶香撲鼻而來。
隨著眾人朝裡前進,一位身著青衣的中年男人出現在視野內。
他端坐在茶臺後,五官並不突出,眼耳口鼻都平平無奇,可組合到一起卻格外有味道,越看越覺得有魅力,氣質更是乾淨,竟給人一種歲月靜好之感。
正是月樓之主,初南。
眾人行禮。
初南抬頭,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到桑桑背後的大黑傘身上,瞳孔深處浮現一抹激動,只是他閱歷深厚,沒人察覺到這股細微的特殊波動。
除了王語嫣。
瞧著變化巨大的初南,王語微微頷首。
昔日,她雖曾為其洗禮,改善其修行資質,但沒花大力氣,初南能有今日修為,與其勤奮、毅力都密不可分,否則,最多也就洞玄上境而已,而非在洞玄巔峰沉澱兩載之久。、
儘管有自己賜福,可初南潛力有限,知命下境便是其極限。
縱然依仗自己賜予的奇門妙術,他能越階而戰,最多也就跟知命中境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