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斌卡著年齡尾巴,登頂良玉榜,成為首個以鍛造師身份登臨首甲的武者,被江湖尊稱為羅兵神,畢竟血月刀雖驚鴻一現,但誕生時的異象瞞不住人。
歷時三載有餘,羅斌再次鍛造出一柄寶刀,名為水月。
據說,寶刀誕生之時,整個鐵匠鋪周遭雨簾如瀑,附近反而豔陽高照,晴朗無雲。
不少頂尖刀客慕名而來,恩威並施,搶奪寶刀,結果被羅斌一人一錘打爆,他專練橫練功夫,力大無窮,軀體強橫,強如扶搖境的刀客,都非其對手。
這回羅斌不僅帶來了一位男童,還帶來了水月寶刀。
按照規矩,男童去闖關。
羅斌上山,雙手奉上寶刀。
“師祖,這是以深海水晶煉製的水月刀,跟血月刀一個級別,一刀落下,風雨相隨,分屬水行,希望您老人家能夠滿意。”
王語嫣抬指輕勾,寶刀出鞘。
一抹寒光透體而出,氤氳水霧,刀聲清脆,如水聯綿,她輕揮衣袖,水霧散去,露出寶刀真容。
同樣形如彎月,通體水藍,如清澈的藍月湖水,刀身弧度如水流暢,上面有著細密的水波紋路。
端詳片刻,王語嫣屈指輕彈,寶刀有靈,喜鳴一聲,化為一道水光,飛入草廬。
“此刀不錯,看來你沒少花心思,我很滿意。”
她真心實意道。
得了師祖誇獎,羅斌撓了撓後腦勺,虎背熊腰的他此刻猶如得了糖葫蘆的孩子一樣開心。
“能為師祖分憂,是徒孫之幸。”
王語嫣沒小氣。
取出一罈十年份的桃花醉獎給羅斌。
她走後,羅斌順利被雨生魔等三代弟子圍住,一個個笑的不懷好意。
“羅師弟,見者有份。”
“羅師弟,你要學會謙讓。”
“羅師弟,你可不能小氣。”
“羅師弟,你我同門許久未見,如今有了好酒,我再整幾個好菜,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好好敘一敘舊。”
羅斌:……
你們這群不要臉的!
就知道以大欺小!
他注視師祖漸行漸遠的背影,表情無辜,望眼欲穿。
對身後目光,王語嫣故作不知。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相處方式。
她不摻和小輩們的事,免得耽誤他們聯絡感情。
———
半個時辰後。
王語嫣重新出現。
闖關成功的男童出現在她面前。
長槍杵地,男童屈膝跪地,納頭就拜,語氣歡喜:
“司空長風拜見祖師。”
“你叫司空長風?”
沒想到未來槍仙竟然成了玄都弟子。
天下刀仙劍仙不少,唯槍仙前後百年都唯他一人,獨一無二,舉世無雙。
這小子責任感太強,太重情重義,面對甩手掌櫃百里東君跟李寒衣,只能獨自擔起雪月城,被其拖累,可謂是成也雪月,敗也雪月。
否則,不會止步半步神遊。
如今他拜入玄都,身後一幫長輩撐腰,沒了雪月壓力。
未來很有可能以槍得道,邁入神遊玄境,成為神遊玄境中的佼佼者。
“是!”
男童點頭,起身拔槍,手腕用力,舞的虎虎生風,隨後擺了一個帥氣的持槍造型,得意道:
“弟子無父無母,自小流浪,吃百家飯長大,跟一位江湖浪客學了幾天的槍,就一直在江湖上流浪,我來原本無名無姓,可生在世間總要有一個標記,證明我來過,所以我需要有一個名字。
弟子來也空空,去也空空,所以我給自己起名司空,也願化作長風,一去不歸,所以我叫司空長風。”
王語嫣挑眉。
“這段介紹想了很久吧。”
司空長風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等他拜羅斌為師,王語嫣做了見證,轉身返回居所。
次日一早。
王語嫣練完功,盤膝而坐,身前懸浮水月寶刀。
彈指一滴指尖血,她繼續以血為墨,書寫符文,這回不是離曜符,而是天一符。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此符以靈淵符為基,符文是師孃南宮夕兒觀摩極北雪景百年所創,王語嫣得到後,結合自身所學,加以改良,借鑑冰心訣跟日月觀想法的部分玄妙,創出了天一符。
上可吸納月光,下可吸收萬水。
以指為筆,以神為引,以血為媒,牽引天地水靈之氣,看似王語嫣只勾勒了寥寥數筆,實際上每一筆都蘊含成百上千道筆畫,只是大道至簡,才看上去很容易。
天一符融入水月刀,寶刀綻放瑩瑩水光,發出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