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近前,她雙目通紅,先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小姑子,臉上驚恐不似作偽,直到自己被偷偷撓了撓手心,秦寡婦才鬆了口氣,旋即將計就計,轉頭目光如劍地瞪著老婦人,抄起棍子,不由分說地打了過去。
老婦人痛呼哀嚎,罵罵咧咧。
秦寡婦手上動作不停,一根棍子舞的虎虎生風,用行動詮釋啥叫人狠話不多。
有江湖人看不過去,覺得一個年輕女人不應該對一個老人動手,欲出手相助,結果被阿碧攔住,指了指正被阿朱抱在懷裡、昏迷不醒的小姑娘。
江湖人:……
算了,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秦寡婦一直注意著小姑子,見她被一個不認識的年輕女子施救,生怕露餡,立刻撒手,轉而抱起小姑子,臨走前,秦寡婦轉頭瞪了眼老婦人。
轉而環視四周,瞧著看熱鬧的本地百姓,尤其是那些碎嘴婆子,惡狠狠道:
“不僅是王婆子,還有你們這些長舌婦,你們如何編排我無所謂,可若再敢對我小姑子動手,你們用了哪隻手,我就砍你們哪隻手。”
話落,她揚長而去。
王語嫣邁步跟上。
阿朱阿碧緊隨其後。
見那外來的姑娘不聽自己勸告,王婆怒視那三道倩影,想要怒罵,可瞅見她們手中長劍,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她頓時閉嘴,只能嘟嘟囔囔地嘆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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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尾隨秦寡婦來到一個腳店前,這時後者停步,轉頭盯著三人,一臉警惕,看向王語嫣的目光透著一絲複雜。
“你們要跟到什麼時候?”
阿朱:“秦娘子別怕,我們是來住店,麻煩開兩間上房。”
這時秦寡婦懷裡的小姑娘偷偷睜眼,瞅見四周沒有旁人,她立刻下地,像模像樣地將三人請了進去。
秦寡婦張了張嘴,到底沒說什麼,嘆了口氣,跟著進入腳店。
鋪面不大,裝飾普通,佈局普通,只有簡單的桌椅板凳、櫃檯與酒罈。可勝在乾淨整潔,櫃檯粗製花瓶上放著幾截當季的桃花枝,空氣中瀰漫一絲清新桃香。
“師師多謝姐姐剛才沒拆穿我,還用糖豆當藥丸,餵給我吃。”
小姑娘躬身行禮,眉眼彎彎。
秦寡婦也明白了咋回事,同樣道謝,她到底年齡大,閱歷深,不像小姑子只對阿朱行禮,而是朝王語嫣三人行禮致謝,旋即道:
“三位幫了我們姑嫂一把,我就有話直說,我名聲不怎麼好,若在此地住上一晚,恐怕對你們不利。”
王語嫣道:“秦娘子放心,我等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不拘俗禮,秦娘子儘管安排,另外再準備幾個小菜。”
見三女心意已決,秦寡婦沒繼續勸說,即刻去安排。
開門做生意,不會把錢往外推。
何況她們已經許久沒進賬,總要吃飯,自己能忍著,可不能委屈了小姑子,這孩子打小體弱。
師師小丫頭帶三人入後院。
這腳店沒有二樓,只是一座帶鋪面的農家小院,被一分為二,一部分用來招攬生意,一部分用來自住。
等安置妥當,重新下樓,三人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前,小丫頭機靈送來茶水,阿朱阿碧挺喜歡她,開始逗弄似的詢問。
這座小院是小丫頭哥哥所買,嫂子是七年前嫁進來的,這丫頭今年八歲,當得知小丫頭姓李時,王語嫣端茶杯的手微頓。
李師師!
這可是北宋花界扛把子。
是巧合的重名,還是本人?
眼角餘光仔細打量小丫頭,五官精緻,雖有些瘦弱,但確實長得不錯,只要不長歪,未來必是一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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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語嫣默不作聲地喝茶,沒有問東問西,管她是不是,跟自己無關。
阿朱看了眼小姐,又看了看小丫頭:難道小姐看上她了?
這丫頭確實機靈,只是身子骨兒有些弱,武學上怕不會有什麼大成就。
王語嫣嗔了眼阿朱:就你精!
秦寡婦手腳麻利,飯菜很快燒好,一葷兩素,雖都是家常菜,但手藝不錯,很是下飯。
秦寡婦會做人,雖因囊中羞澀沒打腫臉充胖子似的免單,但特意送了一個菜,算是感謝。
吃飽喝足。
三人剛放下碗筷。
兩道急促腳步聲響起,只見兩名女子衝進店鋪,她們長相都頗為不錯,只是一個脂粉氣略重,一個身穿短打,一副獵戶打扮。
兩人抓住李師師仔細檢查,從好姐妹口中得知事情來龍去脈,知曉是虛驚一場後才鬆了口氣。
“你這死丫頭,可嚇死奴家了,你若有個三長兩短,要我們怎麼活呀!”
“好了!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