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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語嫣沒返回曼陀山莊。
帶福慶公主一起前往擂鼓山。
九月下旬,秋色連波,層林盡染。
高亢悅耳的鶴鳴聲響徹雲霄,丹雪斂翅,降臨到擂鼓山巔。
“丹雪,辛苦了。”
撫摸一下丹雪羽毛,表揚一下她,王語嫣帶福慶一起下山,直奔聾啞谷。
丁春秋身死。
星宿派樹倒猢猻散。
無崖子一脈無需再藏頭露尾。
聾啞谷內熱鬧非凡。
函谷八友早就攜重禮前來賀壽。
不僅他們自己來了,還拖家帶口,或帶家眷,或帶徒弟,一同為師祖賀九十歲大壽。
李青蘿嘴硬心軟,率領心腹前來,雖沒帶禮物,但她人能來已是最好的禮物,用其話講,她寬宏大量,不會跟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計較。
段正淳死皮賴臉地跟了過來,哄騙李青蘿說是醜女婿總要見岳丈,可在見到無崖子時根本不敢表明自己跟李青蘿的特殊關係,只說自己跟李青蘿是舊相識,恰好在曼陀山莊做客,聽聞了訊息,特意來向無崖子這位江湖前輩賀壽。
逍遙派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無崖子雖足不出戶,但他知曉不少江湖事,清楚段正淳是一個負了自己閨女的負心漢。
可伸手不打笑臉人。
今天日子特殊,不好爆發衝突。
加上閨女對段正淳態度複雜。
他跟女兒關係微妙,不好越俎代庖,免得好心辦壞事,只好對段正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勉強接受其冠冕堂皇的說辭,態度不冷不熱。
段正淳知情識趣,同樣揣著明白裝糊塗,沒奢求無崖子對自己笑臉相迎,他前來賀壽,主要是為了討好阿蘿,畢竟阿蘿可以不在意生父,可自己不能不在意,態度一定端正,只有這般,阿蘿才會對他更傾心。
語嫣將來才會更容易接受他。
除此之外,還有兩幫特殊客人。
一幫來自西夏皇宮,奉皇太妃之命而來,送上眾多珍寶。
一幫來自天山縹緲峰,奉天山童姥之命前來,送上眾多珍稀草藥。
兩幫人彼此仇視,若非有蘇星河跟無崖子壓制,他們恐怕早就不死不休,目前涇渭分明,互相敵視,已經十分克制。
粉白衣裳飄逸。
王語嫣帶福慶最後入場。
她們在最後時刻趕來。
“外祖父,語嫣祝你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王語嫣笑語吟吟。
看到外孫女,無崖子開懷大笑。
“好好好!
你能及時趕來,外祖父十分欣慰。
這小女娃是?”
“她是我遊歷途中搭救的孤女,名為鳳來,跟我有師徒之緣,特意帶來給外祖父瞧一瞧。”
無崖子聞言,看向福慶的目光多了三分歡喜跟三分好奇。
歡喜,是愛屋及烏。
好奇,是自己這個外孫女眼高於頂,一般天才很難入其眼,能被她定為門下首徒,這小女娃定然有獨到之處。
“快!拜見祖師。”
化名鳳來的福慶小公主立即聽話地跪地俯首,大禮參拜。
“鳳來拜見祖師爺爺。”
“乖孩子,快起來!”
無崖子歡喜不已。
抬手一道磅礴內力托起小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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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啞谷內。
酒香瀰漫,菜餚噴香。
很快觥籌交錯,熱鬧喧天。
眾賓客你來我往,談天說地。
尤其是王語嫣在樊樓採買並命人送來的眉壽酒將氣氛烘托得更熱鬧。
眉壽,長壽也!
須通道、朱顏不老,眉壽等松椿。
為此春酒,以介眉壽。
這是一種春天才可以釀造的佳釀,寓意生機綿長、長命百歲。
用在此間,正好合適。
酒水甘冽,入喉清涼,後勁又大。
眾人很快喝嗨了。
西夏使者跟靈鷲宮來人更拼起酒來,將其當作另一方戰場,頗有喝死對方之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席散去。
喝醉的賓客被安置在客院。
段正淳跟四大侍衛都被蘇星河報復性地灌醉。
李青蘿正忙著照顧情郎。
王語嫣沒眼看,眼不見為淨,她去見外祖父無崖子,請教了白虹掌力的訣竅。
作為逍遙派掌門,他對逍遙派絕學瞭如指掌,或許實戰應用上不如李秋水,但理論儲備絕對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