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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這門武功是由宋廷一位宦官所創,被後世尊稱為葵花老祖。
另外老宦官那三千紅絲的絕技,既像未來東方不敗穿針引線的武功,又像是某貂寺老宦官的赤蛇絕學。
仙人撫我頂,扣指斷長生。三千紅絲殺天象,陸仙之下第一人。
雖說這三千紅絲的絕技跟某貂寺似是而非,威力相差甚遠,但陸安仍覺得有意思。
老宦官認出了年輕人的身份。
“鐵劍、鐵劍十三式。
你是騎驢劍仙陸安。”
他語氣陰沉,面色冷酷。
“什麼騎驢劍仙,這麼難聽的名號,我可不認。”
陸安滿臉嫌棄。
瞅著老宦官,他嘿嘿一笑,趾高氣昂,傲氣沖霄。
“孫伲憬K於認出爺爺了。
作為獎勵,爺爺賞你一招。”
———
陸安騰空而起。
竟詭異地懸停三丈夜空。
黑衣獵獵,髮絲飛揚,他右手腕抖動,居高臨下地揮出一劍。
一劍劃出十三朵劍花。
每一朵劍花都犀利璀璨。
每一朵劍花都張揚肆意。
“我有一劍,脫胎於鐵劍十三式。
這是天下百姓都可習的劍法,也是天下人都蔑視的劍法,還是天下武者易學難精的劍法。
起於微末,浪成微瀾,名為青萍。
一劍青萍,開清平之世。”
話落。
十三朵劍花猛然匯聚成一朵。
隨他一劍揮下,劍風起雷,劍氣如虹。
這當空劈下的一劍,來勢洶洶,攜萬鈞之力,劍氣越落越長,越落越利。
臨近老宦官身邊時,已成三丈之巨。
老宦官驚怒交加。
怒,是這陸安大言不慚。
驚,是此劍他生平僅見。
不僅是因為其避無可避、只能硬抗的劍勢跟恢弘可怖的劍氣,還因為此劍質樸,不花裡胡哨,無任何技巧,看上去僅是平平無奇的一招。
一個普普通通的下劈。
可只是這一擊,卻令他汗毛倒豎,心中警兆大作,這種生死懸於一線的危機感,他多年不曾擁有。
【大道至簡】
老宦官腦海浮現這四個字。
電光火石間他鼓起全身內力,再次揮舞衣袖,雙袖齊出,如雙龍出海,三千紅絲再次交織在一起,這次種種絲線凝聚於一根。
紅絲輕柔,看似柔弱無力,實則速度極快,如天下至柔之物,跟三丈劍氣相遇,陰詭勁力爆發奇異威力,四兩撥千斤。
至柔撬動至剛。
三丈劍氣片片破碎。
一根紅絲寸寸斷裂。
這一擊兩人再次平分秋色。
可隨著青萍一劍再落,紅絲破碎剎那,老宦官被劍勢餘力擊退數步,步步土裂出深坑。
老宦官雙袖破碎,碎片翻舞如蝴蝶翩飛,一路延伸至肩頭,連內襯都化為烏有。
雙手虎口震顫,老宦官驚駭地看向那道飄然而落的持劍身影,難以置通道:
“好一招扮豬吃虎。
世上皆傳劍仙為當世一流高手,眼下看來他們都被你矇騙過去,你已是天下頂尖強者,弱冠之年便能走到這一步,你之天資僅在那扶搖仙子之下,比北喬峰都略勝一籌。
怪不得敢潛入皇宮。”
———
“什麼扮豬吃虎,也就你們廟堂之人才會胡思亂想,總是用陰衷幱嬊迫恕!?
陸安張揚霸道。
“爺爺我初入江湖時二流,遊歷三個多月便至一流,一個月前跟那斷臂和尚打了一架,有所感悟,稍加消化便邁入頂尖之列。
十年磨一劍,拔劍問天下。
這積蓄十載,練劍十載,沉寂十載,一朝爆發,自當如明月般黯淡群星,驚豔天下。”
出門在外。
身份、經歷都是自己給的。
管你信不信,勞資主打一個對抗。
急匆匆的腳步聲傳入耳畔,陸安揮出最後一劍,轉身就跑,眨眼消失無蹤,輕功絕頂如老宦官都追之不及。
“好一個陸安!
老朽記住你了。
必將官家面前參你一本。”
老宦官表情難看。
作為宦官老祖宗,他已經很多年沒吃這麼大的虧了。
老宦官心情如何,陸安才不管。
轉了一圈,返回到藏匿福慶公主的地方,他抱著小丫頭返回客棧,當晚牽驢,換了一個隱秘之地,是一座荒廢的宅院,芳草萋萋,蛛網密佈。
為汴梁有名的鬼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