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地放棄。
“還有沒有人加價?”
陸安沒故意等到最後。
在主事人第一次詢問時,他就喊價。
“一千金!”
此話一齣,全場沉默。
本以為六百金已經是天價,沒想到沒有最高,只有更高,直接暴漲四百金。
在座多是江洋大盜,訊息靈通,知曉廟堂江湖不少事。
他們清楚朝堂宰相每月俸祿三百貫。
一千金相當於一萬貫。
宰相不花費一文錢,至少要積攢兩年零十個月才能攢齊。
當然,這只是理想狀態。
從家財萬貫一詞就能看出千金之貴。
“還有沒有人加價?
一千金一次、一千金兩次……”
主事人熱血沸騰。
儘管猜到女童會引發魮專缬行睦頊蕚洌蓛r格依舊遠超預料,令人震驚。一千金在鬼樊樓近十年僕賣中都絕無僅有,憑此功績,他在鬼樊樓的地位必可更上層樓。
沒有人再加價,女童有了歸屬。
只是想要將人真正收入囊中,需要先交錢,畢竟千金不是小數目,能被鬼樊樓邀請來的賓客雖身家不菲,可他們仍不敢大意。
———
“這位貴客……”
見鬼樊樓之人上前,請自己去驗資交錢,陸安沒暴起發難、出手搶奪女童,這樣雖痛快,但目標太大,會被圍追堵截。
強龍不壓地頭蛇。
他雖踩點數日,但不如鬼樊樓之人對無憂洞瞭如指掌,一旦正面衝突,陸安雖自信自己能帶女童闖出去,但需要耗費大量精力跟時間。
倒不如隨機應變,待時而動。
陸安老老實實地去交錢。
這些年他劫富濟貧之餘,積攢了不少金銀,也從渣爹鎮南王府寶庫獲取了大量財物,加上清剿水匪所得、逍遙派部分珍藏,一千金只是他個人十分之一的身家。
何況為了這次僕賣,陸安做足了準備,做了幾次梁上君子,光顧了不少貪官汙吏的宅邸,他們心裡有鬼,哪怕有所發現,都不敢聲張,只能暗地裡尋找。
短短數日,陸安懷揣了兩千金的交子。
慷他人之概,他自然大方。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為了防止自己被太多人盯上,陸安要求鬼樊樓取出小號黑衣,他親自給她換上,將其衣物貼身藏起,抱著她離開。
無憂洞之人耳聰目明,眼光毒辣。
縱然陸安小心謹慎,依舊被些許人盯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滿貪婪跟殺意。
行至一處僻靜處,陸安迅速出手,快刀斬亂麻,砍瓜切菜般誅殺尾隨之人,他們雖武力不俗,但強的有限,否則,也不會躲入無憂洞。
將屍首丟入臭水溝,又把女童藏匿在一個不起眼、距離出口不遠的洞窟內,陸安轉身回返,藏在黑衣斗篷內的冰蠶不時翻滾身軀,特製寒玉葫蘆隨之震動。
他在銀票上灑了特製藥粉,只有冰蠶能感應到,哪怕自己想借花獻佛,也不該把錢給鬼樊樓的惡徒,而是想玩把大的,計劃一石二鳥。
既無風無浪地帶走女童,又伺機探尋鬼樊樓寶庫,能尋到最好,不能也可以把銀票拿回來,讓鬼樊樓人財兩空。
———
七拐八繞,上躥下跳。
陸安來了一片地下湖前,藥粉味道到這裡就消失。
“難道寶庫在水下?”
想到劍湖底的琅嬛福地。
再想到未來古墓的另一個入口。
陸安跳入水中,如魚游弋,四處探尋,時而冒頭換氣,隨後繼續潛水。
約一炷香,他終於有所發現。
順著一條隱秘漩渦,來到另一條水道,岸上有人看守。
陸安暗中蓄力,猛然躍水而出,他屈指輕彈水花,每一滴水都精準地擊殺看守之人,須臾間六人喪命。
上岸後,陸安沿著通道前進,擊殺遇到的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