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低頭不語。
有些話小姐可以說,她不行。
阿碧也低頭,恨不得捂住耳朵。
“那姓段的何時走的?”
阿碧立即道:“那位段王爺尚未離開,在莊上已逗留大半年之久。”
王語嫣錯愕。
想不到這便宜父親仍未離開。
命人將寒玉床跟寒玉盒送入明海跽Z嫣帶阿朱阿碧走向思淳院。
———
“這不是威震江湖的扶搖仙子嗎?不知來我曼陀山莊有何貴幹?”
端坐上首,容光煥發的李青蘿陰陽怪氣道。
“王夫人是在下前輩,晚輩途徑太湖,豈能過門不入?自要拜訪一二。”
王語嫣故意道。
此話一齣,李青蘿冷哼。
“人你看到了,本夫人好得很,你可以走了。”
“既如此,晚輩告退。”
王語嫣毫不猶豫轉身。
見狀,李青蘿慌了,裝不下去,厲聲道:“站住!”
王語嫣轉身行禮。
“不知夫人還有何吩咐?”
李青蘿放下茶盞,沉聲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翅膀硬了,一放出去就收不回來了,連過年都不回來陪我,丟下我這個孤家寡人,獨自在外逍遙,你還回來幹什麼?”
見孃親態度有所軟化,王語嫣立即上前,一邊給李青蘿捏肩一邊解釋道:“這麼多年我們娘倆相依為命,女兒豈能不惦記孃親?女兒過年沒回來,是特意給孃親準備禮物去了。”
她拍了拍手,掌聲響起。
立即有侍女進來,送上兩個竹簍,湊到李青蘿面前,開啟一條縫,露出蛇信跟蛇頭。
“菩斯曲蛇!”
“對!女兒就是發現了這種奇珍蹤跡才耽誤了時間。”
歸程路上,她特意繞路,去蛇谷抓了兩條菩斯曲蛇。
見自家孃親臉色舒緩幾分,王語嫣繼續道:“女兒一直記得孃親昔日為了護住那條給我的菩斯曲蛇被水匪攔路之事,從那時起便暗自發誓,要尋來此蛇孝敬孃親。此蛇難得,我服了兩顆蛇膽,這兩條蛇是專門拿回來給孃親享用的,有蛇膽相助,孃親內功定可一日千里。”
“那你也不能拖這麼久。”
李青蘿語氣緩和。
王語嫣嬌嗔道:“我的好孃親,得到這兩條蛇後女兒恨不得立即乘丹雪回家,只是上天眷顧,女兒這次遊歷江湖邭馍鹾茫沟昧藗髡f中的冰蠶跟一塊千年寒玉石,這才耽誤了些許功夫。
如今,那寒玉被女兒雕刻成床,送入明簝龋瑡H可隨時用此物修煉內功,必可令孃親事半功倍。”
知道女兒不是樂不思蜀,是真有正事,且事事想著自己,李青蘿心中一暖,徹底沒了脾氣。
抓住王語嫣手腕,摸了摸她小臉,心疼道:“你這丫頭估計沒少在外面風采露宿,瞧瞧這小臉瘦的,這次回來娘一定給你好好補補。”
見安撫住了自家這隻母老虎,王語嫣心情放鬆不少。
總算過關了!
母女倆親香一陣,各自噓寒問暖。
半個時辰後,王語嫣下去沐浴更衣,一路上風塵僕僕,她要好好洗洗。
王語嫣走後。
身穿寰勔律赖亩握緩钠溜L後走了出來。
“阿蘿,你準備何時向女兒坦白?”
沒好氣地嗔了段正淳一眼,李青蘿道:“著什麼急?這丫頭自小主意就大,此事當徐徐圖之。”
見老相好生氣,段正淳上前摟住其腰,溫和哄道:“你將閨女栽培得這麼出息,滿江湖的同輩女子都比不過她,我打心眼裡高興,才會心急相認,想一家團聚,既然你心有成算,我自然是婦唱夫隨。”
第50章 李青蘿的謩?
殘陽西斜,晚霞金紅。
雲鍢菭T火搖曳,亮如白晝。
李青蘿設宴,為自家閨女接風洗塵。
不出意外。
王語嫣看到了人模狗養的段正淳,也看到了助段為渣的四個狗腿子。
見到王語嫣,他們表情古怪,似笑非笑,想表達友善卻又心存畏懼跟忌憚。
段正淳倒是笑得如沐春風。
“王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多日不見,段王爺看上去在曼陀山莊過得不錯。”
淡淡說了句,王語嫣入座,態度不卑不亢,儘管他不願意搭理渣男,可到底置身曼陀山莊,應該盡到基本禮數,免得被質疑教養。
入席之後,宴會開始。
以茶代酒敬了孃親跟渣男一杯後,王語嫣旁若無人地吃菜,從不主動跟段正淳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