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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幫眾人忍不住叫好。
八位契丹武士圍住喬峰。
耶律洪遲氣急敗壞。
“不可能!你竟這麼快就破了天狼刀陣。”
喬峰豪邁道:“花裡胡哨,不堪一擊,喬峰不過是中原武林一位後學末進,花費了一番功夫才破了這座刀陣,換作其他前輩高人來,此陣隨手可破。”
耶律洪遲憤憤不平:“大言不慚!你們中原人都這麼不要臉嗎?”
自己引以為傲的天狼刀陣竟被人這麼詆譭,當真是奇恥大辱!念及於此,他目光愈發兇惡,身上殺氣令空氣似乎都凝重。
“番邦小兒,豈知我中原之妙?”
一道清麗聲音如一泓山泉流淌眾人耳畔,緩解了肅殺氣氛。
眾人循聲而望,只見王語嫣閒坐青石,姿態瀟灑,粉白麵紗下嘴唇翕動。
“天狼刀陣雖不錯,但放在中原只算二流陣法,此陣看似變幻莫測,可相互借力,彼此彌補破綻,令人防不勝防,但有一個致命缺陷:剛猛有餘,柔韌不足。
眾人刀陣轉圜之際,一旦傾盡全力,舊力已出、新力未生時,刀陣會陷入凝滯,節點會出現縫隙,只要擊殺或重傷了武功最弱之人,陣法迎刃而破。”
不屑地瞥了眼耶律洪遲,王語嫣道:“我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都看得出來,何況是那些縱橫江湖多年、見多識廣的前輩,他們不說,只是不屑計較,只有你們這些孤陋寡聞的番邦武士才會把魚目當珍珠,可笑又可悲。”
“小輩狂妄!”
耶律洪遲橫眉怒目。
距離最近的契丹武士如餓虎撲食,揮刀殺來,刀勁凌厲。
“爾敢!”
喬峰沉喝,出掌攔截。
可王語嫣比他動作更快。
揮手間袖中飛出一條粉白匹練,速度如雷似電,似長蛇出洞,瞬間擊打在契丹武士右手腕上,一股陰柔巧勁令其虎口一震,彎刀脫手而出。
王語嫣蔥白手指輕旋,匹練勁力陡然一變,如蛇纏上契丹武士右臂,朝喬峰方向用力一扯,那一掌順勢來襲,契丹武士雖反應極快,左手出掌抗衡。
可倉促一掌豈能敵過喬峰?
契丹武士左掌骨裂,殘餘掌力落其胸膛,他瞬間吐血,登時喪命。
匹練順勢縮回袖中,自始至終王語嫣都坐在青石上,表情淡淡,撣了撣袖子,她漫不經心又殺機森森道:“惱羞成怒了?眼下你們只需要應付喬峰,倘若再不知死活,對我出手,本姑娘保證你們會死得更快。”
話落,她對喬峰頷首致意。
沒再看契丹武士一眼,王語嫣態度明明白白,彷彿看他們一眼都覺得厭惡。
剩餘七位契丹武士頓覺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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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言亂語,在耍我們?”
耶律洪遲暴怒。
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
他看出門道,面前這粉衣小姑娘內力深厚,不在自己之下,招數精妙,是在扮豬吃虎,什麼天狼刀陣只是二流、中原人隨時可破純粹是屁話。
然而,王語嫣根本不搭理他。
這輕蔑態度令契丹武士們愈發火冒三丈。
丐幫長老吳長風嘿嘿笑道:“那遼狗,我中原人是禮儀之邦,素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胡人自然要說胡說,不然你們怎麼聽得懂。”
江湖人頓時籼么笮Α?
“別衝動。”
有武士想再次出手,可被耶律洪遲攔住。
視為倚仗的刀陣被破,短短片刻連死兩人,局勢對他們不利。
“眼下對付丐幫要緊,別節外生枝。”
耶律洪遲舉刀橫掃,殺向喬峰。
“喬峰,納命來!”
六位契丹武士立即持刀合擊。
皇命不可違。
他們已經在陛下面前誇下海口。
哪怕粉身碎骨都要斬殺喬峰,他曾刺殺了遼國兩位大將,率領丐幫弟子數次伏擊遼國打草谷的軍隊,從剛才戰績看他應該是丐幫下任幫主,對大遼威脅巨大。
斬殺他一人,勝過斬殺丐幫上百叫花子,更可讓丐幫青黃不接。
喬峰腳踏地面,旋身騰空,站在七把刀上,像極了在刀尖上跳舞,一個千斤墜如高山下沉,刀刃彎曲,雙方勁力對抗之餘,他雙臂一展,打出一招降龍掌。
龍吟聲響,長刀鏗鏘。
喬峰以一敵七,不落下風。
“酒來!”
他大喝一聲。
白世鏡立刻命人取來一罈酒,用一個巧勁朝喬峰擲去。
喬峰虛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