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等春雷、夏雷、秋雷、冬雷,四季雷音響動之時,方可前去,這等天雷乃自然而然勃發,不針對修士,算來最為安全,卻也要小心謹慎,畢竟天地之威,絕非人身所能對抗!
此時正值初春,恰逢其時,陳霄便思尋一處靜謐之地,靜等天雷到來。就在此時,忽聽洞外有人叫道:“陳師弟可在?”
陳霄心頭一動,忙即出了洞府,見居然是褚鎮到來,施禮道:“褚師兄前來何事?”
褚鎮笑道:“也無大事,只是家師欲要見你,命我前來傳召!前次我來時,才知你奉命去了雲起國,如今回來,可有空閒,隨我去囚龍峰?”
陳霄大驚叫道:“竟是囚龍峰主傳召見我?我這就隨褚師兄前去!”
每一位陽神長老,皆是鎮守一方,神通無量,變化莫測,享受萬千供奉,就算陳霄身為掌教弟子,也不敢稍有懈怠,簡庸要見他,自是要儘快趕去,以免失禮!
同時陳霄也早想求見那位囚龍峰主,畢竟此人多次對他釋放善意,若是所料不錯,此人與當年穆天行定有淵源,他也可藉機問一問當年之事。
褚鎮一笑,笑容之中多了幾分不明意味,他對陳霄十分好奇,當年初見陳霄,只以為是下院來的野路子,隨意便可打發,誰知此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居然連立大功,一舉拜入雲慕白門下,由此地位水漲船高。
能得雲慕白青眼之人,絕非等閒,起碼有證就陽神之指望,這便了不得了,天下修道人猶如過江之鯽,有希望成就陽神者,萬中無一,這少年有此資質,怎不令褚鎮為之驚奇?
褚鎮駕起劍光,帶了陳霄飛走,一路之上,忍不住問了幾句,皆是當年誅殺施天威等事,連金丹大會、鍾子毅之死也有所涉及。
陳霄只是有來有往,據實而告,涉及施天威之死,只說其剛過天劫,氣息低微,才趁機反殺,對鍾子毅之死更是惋惜。
褚鎮聽他言出由衷,也不禁暗暗點頭,道:“其實鍾子毅之死,是他學藝不精,囚龍峰上下絕無怪罪你之意,我輩修道人,與妖魔鬥戰,哪有不死人的?大不了日後替他報仇雪恨便是!”
過得不久,已飛至囚龍峰上,按落劍光,眼前乃是一座道宮,正是囚龍峰主簡庸修持之所。
陳霄頭一次來囚龍峰,有褚鎮帶領,也不及觀瞧囚龍峰景色,見那道宮形制與太乙殿、幽雲峰道宮相差不大,卻是劍光沖霄,幽幽赫赫。
甄寒萼所居道宮之上劍光,乃有侵掠萬里,席捲一切之勢,頗合破玉劍法意境。而囚龍峰道宮之上劍光,卻是含而不發,綿裡藏針,攻守兼備,亦是太乙護身妙劍經之正宗路數。
陳霄看罷,暗暗點頭,對兩門劍訣理解又精深了一份,才隨褚鎮入得道宮。
褚鎮見他端詳劍光,不由微露驚異之色,卻也不敢多問,引他入了簡庸修行大殿。
殿中簡庸正在等候,卻是長身而立,不坐雲床,見陳霄到來,目中一亮,招手道:“過來說話!”
陳霄見他態度,頗似長輩見了合意小輩,不拘禮數,心頭又是一動,上前幾步,施禮道:“弟子見過簡長老!”
簡庸笑道:“也非外人,不必拘禮!褚鎮,你退下吧!”
褚鎮領命退走之後,簡庸又道:“自從你入本宗以來,我早欲尋你說話,當日還想收你入門下,被掌教至尊阻攔,想不到他卻是早有打算,捷足先登,哈哈哈!”
陳霄忙道:“簡長老青眼有加,弟子感恩不盡。卻也罪孽深重!”
簡庸哈哈一笑,說道:“你有什麼罪?掌教至尊修為勝我百倍,你拜入他門下,日後成就陽神的指望。至少大出三成,此是世人求也求不來的機緣。你就在掌教門下好生修行本宗如今強敵環伺,若你能修成陽神,也可為掌教至尊解憂一二!對了,你的青玄重華經修煉的如何?”
陳霄道:“弟子愚鈍。至今不能突破金丹境界!”他來時,早將青玄神雷、金丹、太昊劍符盡數藏入誅仙劍。連雲慕白都瞧不透他底細,何況簡庸?
果然簡庸點頭道:“可惜了,當年穆師兄非要別出心裁,獨創一家,不聽我勸,已至慘死,如今這個重擔卻又落在你肩上,當真不易!”陳霄心頭一動道:“簡長老識得那位穆天行前輩?”
簡庸一笑,笑容之中卻頗有落寞之意,道:“何止識得?我與他同出一股啊。乃是同鄉,又同時拜入太乙劍派學劍修道,日日抵足而眠,親如兄弟!”
404、天雷洗劍符!
陳霄一驚,料不到簡庸與穆天行關係居然如此之深!
簡庸看他一眼,說道:“穆師兄性子太過剛烈,非要一條路走到黑,本來他已得了青玄一族根本妖法,只要給他百年時間,定可成就陽神。誰知天不佑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