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塵大驚叫道:“如之奈何!”
陳霄也不理會,問明海島坐落,囑託尚塵鎮守國都,免得被妖魔趁虛而入,這才御劍飛走。
飛出國都,劍光一轉,往汪洋之上撲去,飛得一二日,果見一座小海島遙遙在望,當即撲落而下!
那海島只有數十里方圓,果然妖氣沖天,陳霄絲毫無懼,落足島上,眼見海林處處,只望妖氣來源之地而去。
飛過數里之地,來至島上中心之地,妖氣匯聚之處,果見一副妖骨橫陳於地,翼骨翕張,鳥喙丈長,果然是一副妖鳥屍骨!
那妖骨長有十丈,縱然羽肉早已腐化,只剩白骨,卻依舊有極強妖氣散發而出。
陳霄一眼望去,便再也挪不開眼來,那妖氣駁雜不純,內中卻有一絲純淨雷意揮之不去,果然就是青鸞所留妖骨。何況那根根白骨之上,尚有無數妖紋留存,乃是先天烙印,縱歷數百年歲月,亦不曾磨損分毫!
陳霄內心狂喜,一步便來至妖骨之前,青玄劍祭起,先將妖氣驅散,免得侵入肺腑,這才伸出雙掌,緩緩撫摸妖骨,感悟其上妖紋。
忽聽一聲冷笑,不知何時,一頭人首魚身、生就四臂的鮫人現身而出,譏笑道:“看來這妖骨對你當真意義非凡,就算明知是圈套,也要自投羅網!”
陳霄二話不說,先將青鸞妖骨收入乾坤鐲中,這才抬眼望去,點頭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海鮫國的餘孽!”
那鮫人十分不屑,也不阻攔,任由陳霄收走妖骨,說道:“這副青鸞妖骨乃是當年青鸞妖祖打上東嶽,被太乙劍派擊殺之輩,為了釣你上鉤,本座也費了極大功夫,方得尋來,看你這迫不及待的模樣,難道得了妖骨,就能修成陽神?簡直笑話!為了這副枯骨,你自蹈死地,也是貪念使然!”
妖骨終於到手,陳霄心情大好,笑道:“我還要多謝你,替我出力!我這人最講情面,你替我尋回妖骨,我也留你一命,以作報答!”
陳霄是真心實意的道謝,當年五位妖祖圍困太乙劍派,曾經交手數次,雙方各有死傷。但受傷之青鸞俱被帶回老巢,連死去的青鸞也被帶走,這副妖骨不知什麼緣故,流落東地,卻被鮫人尋來,的確省去陳霄太多功夫。
鮫人怒極反笑,道:“你可知本座不惜辛苦,設下此計,乃是為了生擒你,再引你的同門出來殺了,叫雲慕白也嘗一嘗弟子死絕的滋味!”
陳霄說道:“妖人不兩立,只爭一線生機,你海鮫國參與天妖化血大法之事,我太乙劍派將你滅族,大家也不必講什麼道理,只看誰人拳頭大,飛劍利便是!”
鮫人冷笑,“你以為說些堂皇大話,就能免去死劫?我海鮫國數十萬性命,就算殺光你太乙劍派,也難解我恨!”
陳霄笑道:“說來說去,總歸要動手,何必廢話?當日是我同門殺了渾元鮫人,今日我倒要領教一番你的渾元妖法有何高明之處!”
400、火鴉老祖痛罵!
那四臂鮫人倒是有些奇怪,冷笑道:“你一個區區金丹,居然不怕本座,當真找死!”怒吼一聲,四臂之中忽現刀槍劍戟四種法器,又道:“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本座便將你打得半死,也照樣能引來雲慕白其他弟子!”
陳霄一笑,正要催動離火天功,火鴉老祖忽然叫道:“不好,左近還有一頭渾元妖類!”陳霄一驚,對那鮫人笑道:“想不到為了我一個區區金丹,你們倒是煞費苦心。不是還有一頭妖類潛伏?叫它也出來吧!”
“嗯?”那鮫人微微一愣,笑道:“你居然還知道了埋伏?倒也有幾分斤兩!道友,還是現身吧!”
忽聽一聲陰惻惻冷笑,無量海水升起,現出一頭妖物!那妖物乃是一頭巨蝠,雙翼展開有十丈之寬,通體漆黑。尖牙外露,雙目血紅,桀桀笑道:“陳霄啊陳霄,你在玄水宮金丹大會之上,殺我胞弟蝠潛,我來替他報仇,本想留你一條賤命。誰知你居然叫破了老子的行藏,罷了,索性將你生生嚼吃了吧!”
陳霄又是一驚,笑道:“原來你是那蝠潛的胞兄?好好,一個海鮫國餘孽,一個靈蝠國妖類,居然聯手設此陷阱,你們真當我太乙劍派無人了吧?”
那巨蝠正是蝠潛胞兄蝠影,仰天一聲大笑,陰狠狠道:“莫有廢話,給我死來!”雙翼一展,便狠狠撲來!靈蝠妖物最擅長的便是遁速,這一撲之間,已然堪比劍氣雷音的手段!
哪知陳霄滑溜到了極點,第一時間記起那條大海舟,身形一晃,已遁入其中!等到蝠影撲至,轟的一聲,已狠狠撞在海舟之上,只打得其上仙光漣漪片片!
蝠影大怒,叫道:“該死,居然還有這件法器!海鮫道友,與我聯手攻破此物!不然抓不到那廝,也誘不到雲慕白弟子前來!”四臂鮫人亦是大怒,罵道:“怪不得這小子不肯束手就擒,原來還有這般後手!”身形一晃,已欺近海舟之前,正要出手,忽聽一聲巨響,